【欢迎回来,致命玩笑。】
嗯,我一上线又回到我之前的卧铺车厢,疯狂收藏家他那边还在跟诺亚研究着策略。
其实我还打算问一下,拥有时空能力的布洛迪是不是也能预见到,酒店那边即将爆发一场战斗的事。因为之前他们那一行人在下车之后,没有选择跟我们一起过去酒店。
当然,布洛迪可能是优先在执行任务,四处打探关于他们那个失踪初代教主的消息。
反正他们时序教派那边的车厢应该住得不远,我之前在离开宴会时还有特意观察了一下他们的方向。只不过在这个凌晨的时间点,对方可能已经睡着了。
「要向他们求助吗?」
我低头打量着那个时序教派的信物,既然我想要胜利的话,就要尽量争取更多盟友。
我在思考了一会,最后决定还是叹气穿上大衣去找布洛迪。我在穿过几节车厢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凛冽的寒风之中,我抬起头来看到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车顶上面。
「呼——呼——」
我身上的长外套衣摆被气流吹起来,我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在挡住迎面以来的急风。布洛迪他怎么大半夜不睡觉反而还坐在车顶上? 这个是人能坐的地方吗?
「布洛迪?」
布洛迪他仰头望向这一片永夜之国的灿烂星空,他把一只手放在立起来的膝盖上坐在火车的车顶上。他在低头看到我似乎也想要爬上来后,他连忙在风声中大声喊道:
「等等,别——」
在呼啸的风声之中,我抬手抓住了列车车厢外侧的金属扶手梯子,再借力一个翻身就爬到车顶上。毕竟以我现在的超凡者体质,我想要上来的话完全是如履平地。
「前辈你也是睡不着才上来看星星吗?」
「不过如果不是前辈你上来的话,我差不多也打算要下去了。毕竟这里的风很大,而且车速一但过快的话,人就会直接被甩出去摔成饼,还有碰上桥樑被撞到的风险。」
「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 」
布洛迪他仍然一脸苦哈哈地劝说道:「睡不着的话,去我的车厢里聊天或吃东西,我请你喝一杯热茶怎样? 说起来我也带了一些小说......」
「风如静止——」
于是我从衣袖暗袋中掏出魔杖,施放出用来挡风的结界。在我们四周呼啸的风声和寒冽刺骨的凛风,在一瞬间被我的魔法隔开了。
我在车顶上坐稳之后才道:「魔法是用来方便自己的,巫师没有你想像中脆弱。」
以我目前的智力属性,除非是有特定要求,否则三环以下的魔法跟白送没有分别。我基本上是被系统一秒判定通过成功学习技能,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过目不忘和天才。
所以我之前才一直沉迷在看书的快乐之中。
哪怕我的智力属性不够通过判定,只要我戴上【阿拉莉丝的指节骨】后,我身为玩家面板上的所有基础属性就会翻倍,我拿它来继续去学习游戏技能简直是如鱼得水。
「嗯?真不愧是前辈,这样温暖多了。」
布洛迪他有些意外地道:「我刚才不是小瞧前辈,在我的家乡里有可以高速飞行的坐骑,所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像列车行驶这种速度,对我而言只是小儿科而已。」
「只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贸然去这样做的话就有些危险了。」
我听到他这样说之后有些来了兴趣,毕竟我在不久之前才坐完血族的梦魇马车。「你口中的坐骑是指飞龙吗? 或者长着翅膀的天马、狮鹫?」
「哈哈......」
布洛迪他用手指搔了搔脸道:「虽然我这样说出来的话好像是在炫耀和吹牛,不过我们教廷那边还真的全部都有。有时候我要下去陆地执行任务,所以我更加习惯天马。」
「下去陆地?」
「时序教庭的总部就是建立在高山之巅,圣骑士需要有飞行坐骑才能抵达神殿......」
「我第一次坐上去时所遇到的强风很大,我需要趴在坐骑的背上死死抓住手中的缰绳,才能不被对方的飞行速度甩出去。」
「飞行啊......」
布洛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道:「有时候人在高山上待久了,彷彿就真的与世隔绝。」
「时序教派把神殿建立在高山上,是为了方便观星和占卜,这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在云层之间偶尔会投下无数道光柱,我一起床就看到晨曦在云端绽放的天光。」
「高山神殿长期待在云端之上,哪怕是平时下雨也是位于山腰的位置......」
不对,时序教派在另一个世界的画风也完全不同了吧?
我再想想在现代世界的时序教派却过得那么落魄,有一种儿子明明也已经走上人生巅峰、在大城市发达了住上豪华的大平层,老爸仍然住在农村自建小屋的唏嘘感。
如果用我平时习惯看的都市修仙小说来比喻的话......
现代世界的灵气贫瘠到连修士也受不了要跑去要饭,但是他们只要一去到有灵气的世界后就突飞猛进、飞天遁地。修士一般都是住在高山上,骑着仙鹤或者踩上飞剑。
从布洛迪之前的话所推算,他们教皇应该至少是7阶巅峰,甚至是8阶的半步神明。
难怪他们教廷有人力和物力把神殿建在高山之上,不过我想起了在上次夜巡医院的副本里,最后布洛迪头顶上出现了「告死天使」的名字。
「在你们时序教派的经典上,有类似告死天使的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