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为了等你们,可是布置了这个场地很久,让整间酒店里全部都只是人偶?」
那些猎人直接被外面的大量人偶团团地围起来,完全无法靠近我这边的现场。当其中一个人偶被物理破坏之后忽然爆炸了,他们瞬间就知道它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陷阱。
【不但围捕对方的消息泄露,场地甚至被反过来做局了,在教会之中绝对有内鬼......】
【真羡慕他的这种出场方式和从容自信......】
疯狂收藏家他看到对方在我面前说出这种台词时,他竟然有些不合事宜地走神,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仍然在不断灵活地把玩着手术刀。
怎么了,你身为一个老反派在看到后辈时,竟然还在感慨着自己在我手下的待遇吗?
他有些感慨自己身为初代老反派,直接被身为后浪的新反派拍死在沙滩上,一代旧人不如一代新人。他似乎对于自己之前被我这个玩家痛揍的结局仍然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他这种程度的把戏,只不过是猫对猎物的玩弄而已,实在算不上强敌。】
【这种招数对那个人根本起不了作用。】
下一秒,穿着银白色大衣的疯狂收藏家他忽然抬手,随意地用手术刀把一具上前袭击的人偶击退,它被刀柄洞穿的额头直接牢牢地钉在柱子上。
他竟然还恃才傲物地开始点评起来,这个就是身为老一辈强者的从容吗?
不过疯狂收藏家他是不是忘了他原本的等级,在他之前死亡时已经掉落了,对方现在的等级比他高上很多。唉,这个就是身为老反派的悲哀,我回头就给你安排上强化。
「嗯?」
疯狂收藏家他的手背忽然被丝线扯住,趁着他不能动时,那个红发傀儡师他直接坐在我面前的桌上,他俯身用手托着脸颊近距离地打量着我道:「嗯,你就是目标吗? 默克林斯家族的次子?」
「虽然对方被我顺手灭口了,不过之前就是你成功在列车上制服了我的属下吗? 」
「给我离柏里斯少爷远一些!」
站在我旁边的女僕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她手上的枪械对着他。红发傀儡师他彷彿在投降般抬起了双手,但是下一秒那个女僕立即被丝线死死地勒紧了颈部和身体。
「闭嘴,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跟猎物的交谈。」
她的颈部被丝线勒出了血痕,我眼看对方身为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快要暴露了,于是我立即开口转移那个人的注意力:「就是我做的,你就是荆月会的高层吗?」
「原本我以为只是一场无趣的例行委託,没想到你的实力比我想像中更有意思。」
「虽然我昨晚隔空灭口时就知道有人抓住了我的属下,不过反正他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就无所谓了,我还以为我一起床就能看到报纸上的列车坠落消息和失踪名单。」
「结果我没想到竟然反而是你这个大英雄,被永夜教会当众表扬的头版新闻。」
「我是了解他的实力和谨慎,没想到你们还能抓住他。」
红发傀儡师他那个漫不经心的散漫语气,彷彿那个想炸死全车乘客的人根本不是他。我忍不住抬起头来打量着他,按照布洛迪所说,原本的未来走向确实是如此发生。
不过是我这个出现在列车上的时空变数,才导致这一整辆列车的人成功活下来。
对方他忽然抬手扯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丝线后道:「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吧,尊敬的默克林斯阁下,我们力挽狂澜的大英雄。在他们两个人之中,你更加想要谁活下来?」
你倒是问起我了......
他们之中一个是受了致命伤仍能复活的吸血鬼,而另一个是被我召唤出来的使魔。我甚至根本不需要思考,疯狂收藏家本来就死掉了,我随时可以把他重新召唤出来。
——不过我为甚么要选择? 只有弱者才需要做选择,而强者有否定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