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节，沈家府里摆了宴席。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京中的达官贵人，来了不少。沈砚之却没什么兴致，应酬了几句，便偷偷溜回了藏书楼。

他知道，苏乐杨一定在那里。

果然，藏书楼的窗边，苏乐杨正倚着栏杆，看着天上的明月。他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杯酒，月光洒在他身上，柔和得像是一幅画。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沈砚之走过去，轻声问道。

苏乐杨转过身，笑了笑：“里面太吵，不如这里清静。”

沈砚之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倚着栏杆，看着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的桂花树上，落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这月亮，和千年前的，一模一样。”沈砚之轻声道。

苏乐杨的心，猛地一颤。他转过头，看着沈砚之，眼底满是疑惑：“沈大少爷，你……”

“我是阿衍。”沈砚之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而温柔，“千年前，禁林的阿衍，和你一起走过学宫的流言，一起平定族中叛乱，一起看了千年杏花的阿衍。”

苏乐杨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看着沈砚之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深情，那些尘封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

禁林的初遇，学宫的相伴，禁林的厮杀，杏树下的岁月静好，雪夜里的温酒，千年的相守……

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