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的毕荷母女看见站在原地的樊天,立马跑上前去,说:“她那个样子哪里配得上你?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这才是他们今天的目的。
“更好的选择?”樊天就知道他们绝不是上门挑衅这么简单。
“是啊!你们肖院长的女儿可是一直在等你呢。她家事学历,哪一样比不上那个宁家的泼妇?”毕荷笑着说到。
“所以,是肖颂歌让你们去骚扰宁致的?”樊天问。
“跟人家小肖没关系,是我们看不惯你围着这么个蠢货转。”毕荷生气地说到。
“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敢去找宁家的麻烦,别怪我翻脸无情!”樊天从未用这种冷漠到带着杀气的语气说过话,一时间毕荷和樊雨都吓到了。
“我是你妈,难道我会害你吗?怎么我生的儿子要帮着宁家说话?”毕荷哭诉到。
“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亲生父母、妹妹,会为了钱一次次地伤害我,伤害我爱的人?”樊天质问毕荷。
“我......”毕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从今以后,休想再用这虚伪的亲情绑架我了,只要你们敢再去招惹宁致,我保证会亲手把你们送进监狱,我会让你们这么多年从宁致那里骗来的钱一分一分地还回去,我要去和你们脱离法律关系,就算我去坐牢,我也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你们饿死都不关我的事。”樊天狠狠地说完就打车离开了。
“妈,看我哥这样子,这次是来真的了!”樊雨说。
毕荷看到从未说过这些话的儿子,心里也开始发怵起来。
樊天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肖院长的家里。肖颂歌看到樊天来了,先是一惊,马上又欢喜起来。这可是樊天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呢。
樊天冷着一张脸,没有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樊天一向冷漠,肖颂歌已经习惯了,但是他主动来他们家就是好事,所以她并不介意。
樊天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肖院长。
“你爸呢?”樊天问。
“你找我爸?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呢!”肖颂歌撒娇到。
“我跟你说不着,把你爸叫出来!”樊天板着一张脸说。
“樊天,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上我家来求我爸,还敢给我甩脸!”这才是肖颂歌真实的样子。
听到肖颂歌嘶吼的肖院长下楼来,看着樊天黑着脸站在门口,于是问到:“小樊来啦!快进来坐!”
“坐什么坐?我看他今天就是来找事儿的!”肖颂歌吼到。
“颂歌,你不准没礼貌,快让小樊进来!”肖院长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
樊天越过肖颂歌,走到肖院长面前,并没有坐下。他黑着脸,让肖院长心里也不爽,可是老狐狸都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心情,他笑着问:“小樊这是怎么了?有事坐下好好说。”
“不坐了,今天来,就是希望院长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在我老婆孩子面前去作妖。”樊天此刻没有任何顾忌,只有要保护妻女的决心。
肖院长看了一眼肖颂歌,见她心虚地低下了头,转过头对樊天说:“小樊,年轻人都要懂礼貌,懂顾忌,小歌有什么做的不合适的,让她道个歉也行,你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可不行。”肖院长也不是一个能被人怠慢的主,欺软怕硬,欺上瞒下的事他可是信手拈来。
“院长,我一个平头百姓,只想好好工作,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是老婆孩子都保护不好,那也不配为人了。您老人家,身居高位,自然不能跟我们老百姓一般见识,可是老百姓不怕一无所有,就是不知道院长的高楼能不能屹立不倒了。”肖院长这几年做了不少发展医院的决策,自然也有不为人知的勾当,上次督查组来,已经有一些不好的话传出来了,樊天自然也多少听说了一些。
“混蛋!你还威胁起我来了!”肖院长恼羞成怒地站起来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