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你动作怎么这么快?我还说,等这周忙完再帮着宁宁一块儿准备呢!”青青假装生气地说。
“你们最近都这么忙,就只有我整天只能坐着,所以我就动动手,头天下单,第二天就到了。”梁挽把氧气管地位置调整了一下说。
“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替肚子里的小家伙谢谢两位姨姨啦!”宁致高兴地说。怀孕这几个月,多亏了他们的照顾,她才能健康地待产。
“Girls always help girls!”青青笑着说。
“是的!”宁致和梁挽附和着说。
三个人正高兴地聊着天,青青的手机响了,她脸色变了一下说:“我去接个电话,等会儿再过来。”说完就叫上魏宜然到旁边的桌子去了。
宁致听见电话那头一个阳光的声音在对魏宜然说:“宝宝,想爸爸吗?”这句话让宁致停下了筷子,她摸着肚子,最近她一直在想这件事,不让这个孩子知道她爸爸是谁到底对不对?她同时也剥夺了樊天当父亲的权力。经过这一段时间,她依然不能原谅樊天,可是也没有那么恨了。
“宁宁,想什么呢?”梁挽见宁致突然变得安静。
“我在想,我该不该让我孩子知道她爸爸是谁。”宁致回答。
梁挽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陪着她坐着。他们就这样坐到青青打完电话,抱着魏宜然过来。宁致摸着魏宜然的头问她:“然然给谁打电话呀?”
“爸爸!”魏宜然高兴地回答。
宁致看了看青青,她似乎并不不排斥宁致这样问。于是宁致继续问道问:“那然然想爸爸吗?”
“想!”魏宜然回答地特别大声。
宁致摸摸魏宜然的头,又摸摸自己的肚子。
青青仿佛看出了宁致的心事,于是她说:“宁宁,孩子肯定是需要父亲的,但是父母的关系对孩子的影响更大!”
宁致摸摸肚子对青青说:“孩子的爷爷是害死她外公的凶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孩子爸爸继续相处。”这是第一次宁致告诉他们她和樊天的事。
青青有点儿心虚,从宁致来了没多久,就有一个来住店的客人选她店里那间开窗就对着“过咖啡”的房间,那人还老向青青打听宁致的消息。在那人来了四五次以后,青青直接问他:“你老是打听宁致干嘛?你不说清楚,我可报警了!”
樊天没办法,告诉了青青他和宁致的关系,还给青青看了他们的结婚证和离婚证,最后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也给了青青,希望她不要告诉宁致。他只告诉了青青他们没办法离婚了,但是他想远远地保护宁致和孩子。青青看他确实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就答应他暂时为他保密。宁致产检的医院也是他告诉青青的,平常要预约这里的妇产科都很困难,看樊天办好了一切,每次都早早地帮宁致预约好,青青想着他对宁致还是挺上心的,想着要不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宁致真相。
今天听了宁致讲她和樊天的故事,青青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宁致,可宁致的态度显然还不想见他,孕妇情绪波动又大,青青就决定再过一段时间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