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在医院的工作依然很忙,有时候遇到急诊手术,也不能按时下班,宁致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打电话催他,她只是安静地在家写她的小说,还会学着给樊天做一些简单的饭菜。虽然她自己吃起来都想倒掉点外卖,樊天倒是每天吃得津津有味!
"你要不介意的话,我点外卖行不行?"宁致心虚地问,她实在是吃不下自己煮的东西。
"你要是不想做就等我回来再做饭,我弄简单的,很快就能吃。"樊天回答。
"你每天都那么辛苦,我不想让你回来再干别的了!"宁致说。
"没关系,做饭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樊天解释道。
"可我不想你做饭!"宁致有点儿郁闷地说。
"要不这样,我每天从食堂打饭回来,等周末我再做!"樊天说。
"算了,如果你不嫌难吃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做的!"宁致无奈地说。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吃的!"樊天说。
"你确定?"宁致又不是没有味觉,怎么会相信樊天的鬼话!
"真的!肯定比外面的好吃!"樊天肯定地说。
宁致虽然知道樊天在撒谎,可是想到樊天一直讨厌外卖,她决定还是坚持做下去,万一哪天就把手艺练出来了呢。
两人正吃着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樊天去开门。肖颂歌端着一碗红烧排骨站在门外,说:"樊老师,今天排骨做得有点儿多,给你尝尝!"她说完就往屋里去。
宁致看到端着排骨的女孩儿,再看看自己做得黑糊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们已经吃过饭了。"樊天看出了宁致的尴尬,说道。
"樊老师这位是?"肖颂歌没想到樊天家里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女生,她明明都是看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的。
宁致看着樊天,看他要怎么向来者不善的女人介绍他们的关系。
"这是我爱人宁致,老婆,这是跟我一块儿借调过来的肖颂歌医生。"樊天赶紧介绍道。
"樊老师,你不是一直都单身吗?怎么突然结婚了?"肖颂歌问。
"她之前在国外,最近才回来的!"樊天继续解释道。
肖颂歌在大学听过樊天的演讲,毕业以后放弃出国就为了去樊天的医院,后面听说他借调到这里工作,她也提交了申请,她来的这些天,都没有看到有别人在,怎么突然出现了妻子,她震惊之下还有不相信。
"那嫂子也尝尝我的手艺吧。"肖颂歌把排骨放在桌上。
"好的,谢谢你!"宁致笑着回答。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吃。"肖颂歌说完就走了。
肖颂歌走后,宁致放下筷子,离开餐桌,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明显不太高兴。
"你不吃了吗?"樊天看到宁致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你自己慢慢吃你的排骨吧!我吃饱了!"宁致面无表情地说。
樊天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宁致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宁致问。
"好大的醋味儿啊!"樊天在宁致耳边轻轻地回答。
"哼!我才没吃醋!"宁致推开樊天说。
"好了,别生气了,等会儿我就把排骨倒了!"樊天继续哄着宁致。
"你舍得吗?"宁致阴阳怪气地问。
"有什么舍不得,我都不太认识她!"樊天解释道。
"不认识?不认识人家都给你送排骨,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宁致生气地说。
"我对她真的没什么,她是肖院长的女儿,肖院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关照一下她,我也就是报道那天见了一面,跟她都算不上认识。"樊天解释道。
"不认识都送排骨了?"宁致继续说到。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等会儿就发个朋友圈,告诉大家我名草有主好不好?"宁致说。
"谁是你老婆,你不要乱喊!"宁致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说你不是我老婆还有谁是?"樊天在宁致耳边轻声说着。
可能樊天的声音太低沉,那句老婆太有诱惑力,宁致吻上樊天的唇,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谁知樊天根本不放过她。
宁致看着躺在身旁熟睡的樊天,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份美好能保存到哪一天,会不会有一天一切又回到原点。这也是她迟迟不愿意答应樊天求婚的原因。对于过去,她有太多跨不过的坎,重新开始好像也有很多挑战,她没有因为樊天巨大的改变就忘记过去心痛过的感觉。她搂着樊天,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缘份这东西只有老天爷有权利支配,她不要主动放弃就好!
樊天在睡梦中抱紧了宁致,重新开始他同样惶恐,他也害怕一不小心又把宁致弄丢了。
宁致回归以后,小说的反响大不如前,已经没什么机会再到榜首了。很多读者觉得她已经写不出爱情单纯美好的东西,现在的她,好像写得更加成熟,爱情在生命里的重量变轻了,年轻的粉丝理解不了她的点,年纪大一点的粉丝又觉得生活已经那么辛苦了,只想看些单纯美好的东西。随着她接连的打榜失败,编辑也希望她能多改一下再发表。整整一个星期,宁致都写得昏天暗地,在自我表达与读者喜好之间来回挣扎。
樊天见她太辛苦,准备趁着假期带她出去走一走。
估计每天折磨人的日更让宁致累得要死,她从上车就开始睡觉,樊天开着车上山,好几次都想叫醒宁致,让她看看面前的美景,可看她睡那么香也不愿意打扰。
"几点了?"睡醒了的宁静问樊天。
"快六点了!"樊天边开车边回答。
"你开了几个小时了?怎么不叫醒我,换我开一会儿!"宁致问。
"山路不好开,你醒了就看看外面,一路的景色都很美的!"
"哦!"宁致伸个懒腰往外看去,山川湖泊雪山,"好美啊!"宁致叫了起来,拿出手机咔咔拍照。旁边路过一群马,牧马人赶着马往前慢慢走着,樊天把车停了下来,让马先走。宁致打开车窗想摸摸马,被樊天一把拉了回来,关上了窗户。
"干嘛?我想摸马!"宁致说。
"有马群从旁边过,不开窗,不鸣笛,不能惊到它们!"樊天耐心地解释着。
"哦!"宁致有点儿失望地说。
"等会儿我们找个能骑马的地方,让你骑个够!"樊天说。
"真的?"宁致高兴地搂住樊天的脖子。
"当然!"樊天笑着回答。
路过一处养蜂人的帐篷,宁致要下去看看,樊天拉着她,叮嘱她别靠太近,小心被蜜蜂蛰。养蜂人看见他们,热情的打招呼。宁致和他们聊了半天,问了人家怎么养蜂,怎么收蜜。最后樊天陪着她一块儿,穿着防护服去蜂箱里面取蜂蜜。樊天站在宁致的身后帮她驱赶着身边的蜜蜂,宁致跟着养蜂人小心翼翼地取出蜂蜜,接了一小罐,她得意地举到樊天面前说:"看,厉害不?"
"厉害!"樊天一边帮她驱赶着蜜蜂,一边说。
宁致拿着自己倒出来的蜂蜜看了又看,说:"到时候给我爸妈带一罐回去,还要给嫂子和娇娇各带一罐,他们都喜欢喝蜂蜜!"
"好啊!"樊天边开车边回答。
车子一路往前,路过一处低洼出,宁致吵着要停车,"前面有河!"她边跑边说。
"你慢点儿!"樊天拿着水和她的太阳帽说。
宁致来到河边,脱了鞋子,站到水里冻得她直哆嗦。
樊天立马把她拉起来说:"这里的水都是山上的雪水,刺骨的凉!"
被拉起来的宁静紧紧抱着樊天取暖,樊天也紧紧抱住了她。这时阳光刚好撒在他们身上,宁致说:"阳光撒下的地方,在你的脸上,我的心里!"
樊天放在宁致腰上的手紧了紧说:"你就是我的阳光!"
"为什么?"宁致好奇地问。
"因为你教会我爱与被爱!"樊天说着就吻上了宁致,阳光从他们中间穿过,一切都定格在了最美好的瞬间!
快八点的时候,樊天一路往前开,不知不觉就开到了一处哈萨克族人居住的地方,洁白的蒙古包都连在了一起,里面的人惬意地聊着天。樊天把车停好,刚下车,两个少数民族小姑娘就牵着马过来了,他们问宁致:"姐姐,要不要骑马?"
"好呀!"宁致高兴地跟着他们走了,小女孩儿问宁致是自己骑还是她带她骑,宁致刚想回答自己骑,樊天就说,我和她骑一匹。
"干嘛这么小气,一人一匹嘛!"宁致就想试试驰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