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一整晚,早晨樊天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已是半睡半醒之间。听着她疲惫的声音,樊天问她是不是没睡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脑子宕机,没有回答樊天,而是说:"樊天,如果我们一直相爱,是不是也要试着勇敢?"
樊天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弄懵了,说:"你遇到什么事了么?"于是,她把哥哥的故事七七八八讲给了樊天听。樊天还想回答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一觉睡到下午,并且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打开门看到樊天,她还很奇怪地问:"怎么是你?"
"不是你说要试着勇敢一点的吗?"樊天说。
"我说什么了?我刚刚做梦,梦里好像跟你说我哥的事!"宁致努力回忆着。难道是梦里说的话都是她说给樊天的话,宁致为自己的猪脑子鼓掌一万次!
"唉!"宁致躺回床上,说:"你说,我哥哥和白晗姐姐那么相爱,怎么能被分开呢?"
她是真的想不通,他们这种彼此相爱,又不会像她和樊天一样相处不下去的人,怎么可以分开呢?
"可能就是有缘无分吧!"樊天说。
"老天爷是不是闲啊?有缘非要配个无份!"她揉着她鸟窝一样的头发说。
"所以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当下,不要蹉跎岁月!"樊天回答。
"你说我要不要给我哥说我见过白晗姐姐的事啊?"宁致装作听不懂樊天的话。
"看你自己吧!这种事我也没有经验!"樊天还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宁致在床上滚了两圈接着说:"樊天,怎么办啊?说还是不说啊?我好纠结啊!"
樊天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你说,我给我哥说了的话,他会不会跟我嫂子离婚,抛妻弃子,来找白晗姐姐,然后白姐姐也离婚跟我哥走,从此她俩亡命天涯啊?"宁致继续问樊天。
"不会!"樊天干脆的回答。
"为什么不会,万一我哥还是很爱她呢?"宁致问。
"你哥决定娶你嫂子的时候,就肯定放下了,现在或许偶尔还会想起,也只是美好的回忆,不能影响实实在在的家庭。人一旦放下了,就一定不会再回头!"樊天说。
"那万一有的人会回头呢?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宁致有点儿不满意樊天的回答。
"我放下了也不会回头!"樊天回答。
"哼!"宁致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但就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