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不解的看着她,她尴尬地笑笑说,"我朋友比较喜欢开玩笑!"
曲娇娇挂了电话,觉得这件事适合好好帮宁致宣传一下,毕竟某人认为宁致离了他就没人要了,刚好为姐妹拉回一局。
于是,她给云果发了条信息说:我姐妹儿约了个金发帅哥,简直不要太帅啊,一看就是人帅活还好!
云果点开手机,尴尬地看着樊天,樊天拿过他手机一看,面无表情地说:"宁致那么怂,她不敢!"
"可跟你在一起,她不也给她爸妈说她不敢么?"云果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除了我,她不敢!"樊天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嘴巴还是硬得。
和麦克虽然解除了误会,宁致也不是傻子,她也懂麦克对她的感情,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去接受别人,更没有跟人暧昧的精力和时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故意避开麦克,和麦克保持适当的距离。
樊天找了很多校友,终于在某个跟宁致一个学校的校友那里打听到了宁致的消息。原来她真的去北欧读一个硕士课程了。第二天樊天就向学校和北欧大学发了邮件,希望去交流一年。医院的领导专门找了樊天谈话,告诉他现在是他上升的关键期,如果这时候去北欧,可能他的教授评测就会延期。樊天还是坚持要走,医院没办法,只是要求他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再打算。这交接手续办起来相当繁琐,感觉没几个月都弄不好的。
麦克不是不懂宁致故意躲着他,可是他不想就这样就放弃了。于是他主动约宁致出去徒步,宁致本来是拒绝的,可麦克说,或许他们说清楚,以后他便不会再有别的想法了。麦克始终是宁致感谢的人,来北欧的多数时间,宁致都是一个人,走不进别人的圈子,自己也总是孤身一人,麦克是唯一一个主动走进她的人,她不愿意太伤害麦克,于是答应了徒步的邀请。
这段时间宁致经常运动,徒步对她来说也没有以前那么难了。"前面休息一会儿吧!"麦克对宁致说。
"好!"宁致回答。
两人在湖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下,麦克拿出水递给宁致。说:"致,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你的么?"
宁致摇摇头。
麦克接着说:"每次上课你都一个人坐在最旁边,讨论课你都很安静,有时候作业你也做得不是太好,可是你总是很努力!"
"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像好话,感觉像骂我笨一样!"宁致笑着问到?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觉得你一个人从中国来到这里,很有勇气!"麦克真是越解释越像在骂宁致。
宁致也不在乎这些,对麦克说:"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麦克点头,宁致接着说,"或许你对我并不是你说的看到我的勇气欣赏我,在这里,我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逃避着人群,有什么勇气可言呢?于你而言,我可能更多的是特别,从长相、性格到背景,跟你认识的人都不太一样,你对我或许更多的是好奇,猎奇的心,让你靠近我。"
"或许一开始,我确实对你好奇更多,可是认识你以后,我们聊天,我觉得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生,你懂我的想法,我也懂你的,我认为这是喜欢,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了解你,但是,你放心,我会以你的文化尊重你,不会对你有任何过分的请求!"麦克很真诚地说。
宁致看着远处,思考了一会儿,对麦克说:"麦克,你知道吗?像你这种帅气又温暖的人,很难让人不喜欢,如果你出现在七年以前,我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跟你试着交往看看,可是现在,我并不想谈论感情,因为现在的我并不相信感情。或者说,我并不相信感情能持久,并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彼此的感情就变了。两个相爱的人,变得不再相爱的时候,那种打击是毁灭性的,有的人就认命了,这辈子就这样将就吧,凑合过吧,可是我这种人是不再相信感情了!"麦克没有回答,宁致接着说:"或许你们的文化里,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重新开始,可是对我来说,重新开始太难了,所有让我感动的事都有人做过了,所有奋不顾身的爱我也对别人做过了,跟另一个人,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相处。最重要的,我经历过感情变淡,不再爱的痛,太痛苦了,我就算一辈子孤身一人,我也不愿意再经历了。"
"可是人的一生就是在不停地改变,我们不能挽回的时候,继续寻找真爱,继续爱和被爱不才是积极的么?"麦克并不同意宁致的想法,他认为没有人能保证永远的爱,可是我们可以永远追求真挚的感情。
"对于别人或许是这样的,可是对我,我真的没有勇气,我不想逼自己,也不想委屈自己。现在我一个人生活了一年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还是活下来了,并且也还算比较开心的活下来了,所以我并不打算改变我的生活!"宁致看着麦克说。
"致,虽然我不同意你的想法,但是我会尊重的,或许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我或许出现的并不是时候!"麦克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尊重了宁致的想法。
"对不起麦克,希望你将来能找到跟你契合的灵魂!"宁致抱歉地说。
"致,你要不要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我愿意等你改变!"麦克是真的想要等到宁致接受他。
宁致笑着摇摇头说:"对不起麦克,我不想给自己压力,也不想耽误你!"
"那好吧!我尊重你!"麦克很伤心,可一路上还是小心地护着宁致,安全地把她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