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晨这才恍然大悟孙红卫这么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原因,原来是担心他的安危啊。
以孙红卫的旁观视角确实是泠素眠攥着林锦晨堵着他,像在威胁。
“这……”林锦晨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从何开始解释。在孙红卫的眼中,林锦晨已经成了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孙红卫道:“我都听说你们宿舍的事情了,我天,他还真是好大的威风。我之前听他传闻的时候还觉得夸张,什么黑白风云,什么继承人的……”
林锦晨深知先入为主要不得,只能无奈打断孙红卫,向他解释了一下那天的情况,又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总不能让孙红卫胡思乱想下去。
听完林锦晨解释,孙红卫这才消化完所有信息,“我说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如此,孙红卫还是抹不掉对泠素眠的多余看法,真是第一印象耽搁人。
两人边走边聊,二十分钟后,孙红卫提议,“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会儿去不去小卖部?”
林锦晨摇头,“不了,我要回去洗漱。”
孙红卫点头,“行,那我也回去洗漱,晚点的时候去你们宿舍串一下,看看情况。”
林锦晨心想这个“情况”的指示性很强啊。
等他回到宿舍,没见到泠素眠的人,应该是去楼下洗澡了。泠素眠每次的洗澡时间要么挑最早,要么挑最晚,都是在人少的时候去。
一旁的小桌上还放着大宝瓶,林锦晨掂量了一下分量,发现确实比之前轻了,看来泠素眠确实有在使用。
教官给的饮料他也没动,就板正摆在大宝瓶边上。
整挺好,林锦晨忽然就有点生气了。每个人都难免以自我为中心,林锦晨虽然表面上表现得脾气很好,但也只是掩盖了自己的负面情绪,不可能没有情绪。
示好了许久反而让关系降到零点,试问谁能接受得了?林锦晨瞥向泠素眠的床位,想到对方的床品还是他帮忙取的,更是想叹气。
比起生气,或许用郁闷来形容会更好一些。不过这也难免,谁让他一开始靠近泠素眠的时候也并非全然真诚。
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该说泠素眠警惕性高或是刚刚好?
算了,想来想去反而让脑袋疼。林锦晨也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
他呆了挺长一段时间,出来的时候脚下都是虚浮的,但身上很舒服。而他再次回到宿舍,发现那瓶摆在泠素眠那儿的饮料被放在了他的床边。
“怎么放在我这?”林锦晨下意识开口问,他这又没有摆东西的地方。
泠素眠则平静地目移道:“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