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学生在楼道里或走或跑的声音，林锦晨支楞起身，将大宝放到了泠素眠的床边上，“这瓶给你用，每次军训前都要涂知道吗？最好军训的时候也带上。”

泠素眠听了他的话，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在操场上看见的一个装备准备齐全、用大包装着物品的女生，每次训练或是前往新地点集合时，那女生都要像拖家带口似的背着她的大包。

还是算了。

泠素眠并不觉得有带多余东西的必要。他拿起大宝瓶，准备放到储物柜里，反正林锦晨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用，等军训结束后，他再原封不动还回去就是了。

等他放完，一回头就看见林锦晨盯着他笑，“你也可以不带，但我会在出门前检查你有没有涂的。”

“……”

好烦。

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泠素眠还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迟钝烦躁的感觉席卷而来，从心脏闷闷地爬到喉咙，黏在上面，致使无法开口。

泠素眠刚准备将喉咙里那口气咽下去，便听见林锦晨突然问道：“你虚岁多少？”

泠素眠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怎么又对年龄问题好奇了。但林锦晨说话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这样的方式久了，泠素眠也知道有话就应，不然林锦晨就会像话匣子似的，喋喋不休，既和人说话，也和空气说话。

泠素眠道：“十六。”

林锦晨听后沾沾自喜道：“那你确实比我小，是得喊我哥。”

再说了，他确实对泠素眠不错，喊他一声哥，不过分吧？

“不要。”

林锦晨还没开口提出让他喊哥的要求，泠素眠就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提前做出了拒绝。

听完泠素眠生硬的回答，林锦晨了然的同时还有些小遗憾。不过泠素眠嘛，肯定不会顺着他的。

“逗你玩呢，你家里只有你一个吧？”

“嗯。”

泠素眠下意识开口后自己都愣了，他刚回答完就反应过来，贼心不死的林锦晨已经成功把他的话套走了。

他扭头撞上林锦晨狡黠的目光，对方好像在说“看吧，我有的是办法给你挖坑。”

之前林锦晨经常会打听他的情况，但每次无功而返，这次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