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林锦晨还是第一次遇见泠素眠这种性格的人,也是他善,耐得下性子和人相处,如果换个人,估计要被泠素眠的冷漠逼得要爆粗口。
林锦晨起身,又改摁着泠素眠的肩,凑近道:“说不定是什么误会呢?你那天多大的威风,他们避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报复你?还是用这么笨的办法?”
泠素眠撇过头,抖落肩上的手,像是不愿听林锦晨的解释。
林锦晨没办法,只能重新再搜寻线索。
皇天不负有心人,林锦晨发现不止是床,就连墙壁都是潮湿的,顺着水痕的痕迹,越往上水痕越明显,一番确认,林锦晨找到了罪魁祸首。
他仰头看天花板,空调管道贴着墙走,拐角处包着一层银色的保温棉,接口的地方缠着黑色胶带。那胶带已经松了,翘起一个角。
水珠正从那个缝隙里往外渗,漏水不是很明显,但节奏很稳,像输液管里往下坠的药液,一滴一滴顺着墙壁滑下来,上铺的整面墙都凝聚了一层水雾气。
“你看,是空调漏水了。”林锦晨指着挂在墙边的空调,向泠素眠也眨巴眨巴眼,“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显然你上铺的可怜家伙湿得更透,更倒霉。”
见泠素眠眼中闪过一丝失措,林锦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是所有人都很坏的小泠同学,不要有太多的敌意,要相信世界是无比美好的。”内心充满爱与和平的吟游诗人林锦晨借此机会摸了摸泠素眠的脑袋,果不其然被后者一巴掌拍了下去。
泠素眠直向门走去。
林锦晨跟在他身后问,“诶!你去哪儿?”
泠素眠手放在门把手上,终于开口了,“找宿管。”
林锦晨眼睛轱辘一转,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地劝道:“这都几点了,我回来的时候宿管和老师办公室灯都关了,你上哪儿找人去?今晚你先和我凑合休息一晚吧?”
泠素眠回头,眉毛压得老低,“那我睡哪儿?”
他腮帮子抿紧,很不高兴地站在那儿,像只憋着气的小动物。
林锦晨并不介意他忽略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又重复一遍,“不是说了吗?你睡/我这儿吧,挤一挤也能躺下,你要是怕地方不够就睡里面,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宿管。”
就算泠素眠再不情愿,和他躺一起总比睡湿被子或直接睡地上要好。
泠素眠给他的回答是试图继续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