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我的话打中某处。

顾行止怔怔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

是深情，是投降，是彻底沦陷。

我继续说：

“他不是强

他是怕。

是怕曾经的失去再来一次。”

顾行止呼吸乱了

伸手想拉我。

顾母忽然开口：

“你看得太清楚了。”

我转头看她。

她端起茶杯

淡淡说：

“他爱你爱得偏执

你要么救他

要么毁了他。”

一句话

像命运的宣判。

【他的视角】

我从不害怕刀枪

害怕的只有她的不确定。

她说懂我

那一刻

我几乎想把我的心掏出来给她。

但母亲的话

让我意识到——

她能理解我

也能摧毁我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

生怕她会被那句话吓走：

“星黎

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退路。”

她偏头看我

眼里是坚定的温柔：

“我答应过你

不再消失。”

我喉结一滚

几乎落泪。

顾母看着我们

目光复杂

像是在犹豫

要不要放手这个深渊里的孩子。

最终

她叹息一声：

“行止这么多年

第一次愿意活得像个人。”

【离开顾家·夜风】

车子停在灯光稀薄的路口。

我靠在他肩膀上：

“你妈妈……还算认可我吗？”

他笑了一声：

“她若不认可

我会让她学会认可。”

我瞪他：

“那是你妈妈。”

他凑过来亲亲我唇角：

“没有什么

比你更重要。”

他捧着我的脸：

“我偏爱你

不允许任何人阻隔。”

“包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