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星黎】
那天争吵之后,顾行止变得异常安静。
不是疏远——是小心翼翼的安静。
他开始做一些我不曾要求、却无从拒绝的事:
每天早上八点发消息:
“起了?”
晚上十点提醒:
“早点睡。”
而我一旦超过五分钟没回,
他就会直接打电话。
起初,我觉得被关心是幸福的。
但慢慢的,幸福变成了——
被掌控。
某天早上,他说来接我上班。
我说不需要。
结果我刚走出楼下的巷口,
就看见他站在车旁,手插兜里等我。
我惊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边走?”
他看我一眼,不答。
只是上前接过我手里的文件袋:
“你如果不说
我就自己找。”
我怔住。
他是认真的。
为了靠近我
他可以把我所有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车里,他递来一杯温度刚好的手冲:
“你喜欢的味道,浅烘。”
我愣了两秒: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
顾行止抿了口咖啡:
“你第一次来那家咖啡馆时,
店员问你要不要换深烘,你拒绝了。”
他记得。
连最小的细节都记得。
我忽然不知道该感动还是害怕。
于是我开玩笑缓解气氛:
“顾总这样,不会太夸张了吗?”
他淡淡看我一眼:
“你是例外
我可以夸张得再多一点。”
【他·内心】
她对我笑的时候
我表面冷静
实际上我已经
在心里亲了她很多遍。
我知道自己做得太多
知道这种程度的关心
在别人眼里像监视
可我不在乎。
因为我深知——
只要生活更过得去
离开就变得更容易
所以我必须成为她无法拒绝的依靠
让她每走一步都习惯有我
直到离不开我。
如果偏爱是病,
那么我只希望她
能跟我一起沉沦。
【她】
到了公司楼下,他说:
“下班我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