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早早化了人形,我、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分开的了,但、但我知道有她这个人,我、我很想她,我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兔子说着眼睛红了,眼巴巴地盯着陈水璇。
是她太笨,过了这么些年才有了人形。
不然、不然也许她们都不会分开。
“没想到你还是一只重情重义的兔子”,闻言陈水璇笑了笑,将兔子抱到膝盖上,但她心肠也是有丁点坏的,所以故意打着谜语:“……这样啊,那我考虑考虑”,女人声音柔软。
兔子本性暴露:“不行,你必须答应我”,她亮起尖尖的爪子:“我一定要去,你带我去!”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陈水璇将兔子翻了个面,无视她的威胁,肆意揉捏起那白白软软的兔子。
“咯咯”、“咯咯”、“不要了,好痒”、“哈……”
在磨了许久之后,陈水璇终于松口答应。
兔子高兴地头一回那么勤奋,连夜就将行李收拾好了。
第二天一早,陈水璇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兔子拖着往洞口跑。
她现在也是个有力气的大姑娘了。
陈水璇困困的,有些生无可恋,指着微微亮的天色:“……听说过猴急,还是第一次见到兔急。”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念叨我。”
忽然,一阵风带来一句久违的狂语。
那模样逐渐在眼睛里清晰。
摩刈歪了下头,盯着陈水璇笑得很开心:“白骨精、陈水璇,我又回来了。”
他的猴毛还在恣意飘逸,手撑着如意金箍棒,在浅浅的白云下,英姿飒爽一览无遗。
陈水璇心头一梗,立马板起脸。
就知道的,这讨厌的甩也甩不掉。
“兔子急了那可是会咬人的。”
脚步轻轻嗓音轻轻,福星也到了。
他的脸色还有点红,像是酒喝到一半被硬拉来的:“阿璇,我们陪你和小雪一起去”,福星乘着点点金光,仙衣染上了些浊酒,语气却十分地郑重,就像是在说一个承诺。
陈水璇拧眉:“……你们。”
“我们都收到兔子的信”,福星微微笑着,诚实道。
摩刈白了他一眼,“呵。”
陈水璇立马扭头,目光审视:“陈荔雪!”
“我、我那是为了我们一路的安全考虑!”
大姑娘的陈荔雪早躲到摩刈身后了,她心虚地不敢抬头:“小璇~你就不要计较了嘛,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多好啊!”
事已至此,陈水璇只得认了。
她愤愤地将行李扔给陈荔雪,“给我自己背!”
兔子乖乖抱住,转头就跑到福星身边,悄咪咪道:“你可千万别生气,小璇讨厌的是摩小刈,不是你哦~”
其实她不解释福星也知道。
她这一解释,反而把刚春风拂面的摩刈给得罪了,“陈荔雪,你活腻了是吗?”
猴子不悦,做出大人教训小孩的架势,要用金箍棒揍她。
陈水璇在后面用破阵挑下他的一根毛,冷声道:“她说的实话。”
摩刈恼恨地夺过她剑上那根属于他的毛,“闭嘴吧,等到了高老庄,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啊——”
随着兔子的一声惨叫,她们已经身处在祥云上,以极其“危险”的速度向目的地行驶。
高老庄,即将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