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一天,二人虽然还没走出这个幻境中的幻境,但陈水璇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法力恢复了很多。
作为一只妖精,法力被束缚与残疾无异,是以她特别高兴,硬拉着摩刈要和他切磋一番。
论功夫,陈水璇肯定不是这只六耳猕猴的对手,摩刈也不想欺负她,要她答应不耍赖念紧箍咒才同意,陈水璇欣然答应。
于是,一猴一骨,一剑一棒,在这无人之地,斗了起来,从天上到地下,从水中到林中,裙摆翩跹,腰身贴伏,摩刈克制着力度,这才打的难舍难分,甚至越来越亲密,陈水璇是真上了瘾不肯停,摩刈却不想再占便宜了,等到日落,他说什么都不肯再起来,但为了哄人,“我的金箍棒,给你玩玩。”
“你猴爷爷我才没你这小白骨那么小气!”他大义献宝。
金箍棒这样的法宝,陈水璇当然不会拒绝,“那谢啦”,她心情好,说话也好听。
摩刈懒懒地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一片树叶,时而也会翻个身,看看这个白骨精和他的金箍棒相处的怎么样。
这女人简直可怕,什么武器用起来都得心应手,这儿有一片梨林,花儿开的正是最好的时候。
陈水璇一个转身,花瓣簌簌而落,像一个花环就戴在了她的头上,衣带飘逸,美眸凝香,仙女出场就是这样的,摩刈托着腮,看入迷了想的是,这四大洲乃至天上人间,最适合舞剑的就是陈水璇了。
原来,不止情人眼里出西施,仇人也能。
“好大的花瓣雨啊,溅了老身满裙。”
忽然,有人来至。
摩刈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陈水璇也停下,把手里的金箍棒扔给了猴子。
来人满身仙气,虽是个中年老妇人,却也气质非凡。
陈水璇微微蹙眉,上下打量,这位……她倒真不认识。
“原来是风婆婆,不知到此有何贵干?”
摩刈却识得,是那天上掌管风的女神仙。
风婆婆?
陈水璇面色一喜,这位神仙她是听说过的,为人向来低调,不想却能在这儿遇见。
她朝她作揖,“风婆婆好。”
“好好,都好,小圣也好。”
这位老神仙只挽了根素簪,一袭紫衫,腰间挎了个黄布口袋,除此外,再无其他首饰,是真的不问世事,性格也好。
陈水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风口袋,猴子在一旁却赶起了客:“若是无事,风婆婆便随意吧。”
风婆婆眉头一挑,万没想到会遭人嫌弃,僵了下笑的有些无奈:“我本也是不想来的。”
猴子纯是嫌弃多一个人影响他和陈水璇二人,而且风婆婆法力很低的,除了有一个宝物风口袋。
这时,陈水璇却拉过了他,不让他再说话。
她笑着道:“婆婆这是哪里话,来者皆是客,您要去哪儿,若是不急,便在此歇息一会吧。”
风婆婆欣慰地点点头:“这才像话嘛。”
“那老身便在此小憩一会儿。”
说完,她便找了一棵树歇息了。
陈水璇掐了摩刈的胳膊一把,冷着脸对他道:“你去,把那风口袋偷过来。”
摩刈皱眉,“要那玩意儿干嘛?”
“你想看满林梨花起舞吗?”猴子认真发问。
陈水璇嘴角抽搐了下,“你要这样想也行,总之,去偷过来。”
“行吧。”
摩刈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这风婆婆也真是的,这么年纪大一神仙了,还是没有半分防备之心,睡觉还把风口袋那一边朝外,这不是放任被偷嘛,要是来个妖魔鬼怪怎么办。
摩刈嘴里轻轻吹了一口气,那风口袋就飞到他手上了。
陈水璇很高兴,“这下我们可以去收服那蜘蛛精了。”
“走吧!”
摩刈似懂非懂地跟在了她后面。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这蜘蛛精的老巢。
偷偷进去,七个姐妹都在,嬉笑玩乐很是惬意,豪华的巢穴里,有一根柱子上绑着一个光秃秃的男人。
桌上放了一口锅,正在煮,看来她们是准备把这人煮了吃了。
陈水璇呼出一口气,庆幸还好自己来的早,还能救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摩刈扔了个石子。
“谁!”
蜘蛛精顿时察觉到有人来了。
“还记得我吗,小紫姑娘?”
陈水璇大方地站了出来,唇角勾着淡淡的一丝笑意。
蜘蛛精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法力高强还颇有姿色,是一只赛过一只的好看。
见那刺绣的几个是: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①踢球的几个又是: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翠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②
蜘蛛精见她也是大喜,眼露精光:“圣女,你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上次被她逃走,那小蜘蛛精可是懊恼,几日都后悔的睡不着觉,现在见了人,更是捏紧了拳头:“这次我绝不会让你跑掉!”
“好,那便出来战吧!”
顷刻,七只蜘蛛精还有一人一猴都飞出门外,开始混战。
陈水璇法力在身更有破阵在手,对付两三个不成问题,摩刈更是能够分身,一时间无数人影在空中打斗,激烈异常,全是残影。
她们本来是站上风的,但那蜘蛛精也不是吃素了。
“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