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心里清楚，你用病毒感染我的手机，想要窃取我的数据，以为躲在屏幕后面，操控着病毒，就能高枕无忧，却没想到会有被找上门的一天。”

这回茶善业算是明白了，“我确实放出过一些虫子，但那不是为了窃取数据，而是它们自己顺着校园网跑出去的，出去后，有几条不听话，一直没能收回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那你想一下啊，我跟你不认识，也没有利益纠葛，我为什么要窃取你的资料？”

“一个人也许是不算什么，但一群人呢？”

每个人身上薅点羊毛，积少成多，卖给需要的人，干这种事情的人不要太多。

茶善业双手一摊，“如果我真的要窃取你的资料，你绝对发现不了的。”

“哼，”夏仙可不信，以前他确实是发现不了，但现在，他有个很能干的人工智能，这个人工智能既然能发现一次，肯定也能发现第二次。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虽然这是他不小心放走的病毒，但以他的水平，想要找回来，还是很困难的，如果随便一个人都能找到他，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很危险？

“你想知道？”夏仙挑眉。

“想知道。”

“想得美，手机病毒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那你想怎么样？”

夏仙一愣，来之前，他以为对面是个靠窃取信息谋生的罪犯，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把此人亲手送去警局，让他品尝偷窃他人信息的苦果，但实际见面后，却发现此人是他的同学，而且据他所说，这病毒是他不小心放出来的。

事情性质一下子就变了，夏仙最初的气也消了很多。

“你把病毒收回去，再把我丢失的数据恢复。”

“这简单，你跟我进来。”

夏仙跟着茶善业走进他的屋子，屋子阴暗，整体色调也很阴暗，灰色的沙发，深灰色的桌子，电脑也是灰色的，在这个房间里，很难找到颜色鲜艳的东西。

茶善业坐在电脑前，一伸手，“把手机给我。”

夏仙将手机放到他手里，茶善业将手机与电脑连接，桌面跳出一个黑色方框，方框前头，一只胖胖的虫子扭来扭去，看得夏仙一阵恶心，差点没找个地方藏起来。

茶善业道，“乖，先到别的地方玩会儿。”

虫子不情不愿地挪去了角落里，茶善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另一只手则有气无力地点了几个键，黑框之内，多出了一行字：世界那么大，虫想去看看。

输入这行字后，茶善业的指尖移到回车键上，轻轻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