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喂数据？”

“连这都要解释吗？我路上跟你说，”夏仙边说，边往包里塞东西，办好手机卡后，他就直接去学校，省得再回来跑一趟了。

“你要出门？”

“嗯，办手机卡。”

“手机卡是…”

“打住，你先别问太多，我记不住。”

夏仙一边走，一边低声跟符离聊天，并试图伪装成跟朋友打电话。

等到达办理手机卡的地方，夏仙总算是将app的功能解释了一遍，并特别叮嘱，“待会我进去后，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我明白。”

得到符离的保证后，夏仙走到办理窗口，有了新的手机卡，他的下一步是先给外公打个电话，不过没有人接。

外公经常这样，倒不是他年纪大了，在他年轻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有时候是工作太忙，有时候是沉迷于研究，没听到电话。

还是等晚些时间再打好了。

挂掉电话后，夏仙又打开班级群，今天下午是实验课，上课地点不固定，一般会在上课前通知。

25E班聊天群

班长，“今天上课地点是实验楼A楼302，下午两点，不要迟到。”

下面一排回应收到。

夏仙确认了上课地点，正要关闭手机，却听符离道，“什么是实验楼？”

又来了，夏仙已经解释到麻木，甚至于他居然没发现符离也能看见他的聊天内容，“等下午上课了，你就会知道，等等，你能看见聊天内容？”

“能看见，”符离点点头。

“那我岂不是没有隐私了，不对，你只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而已，冷静，”可夏仙根本冷静不下来，这个人工智能也太不智能了，反而展现出了很多人类的特质，除了缺乏常识，一问三不知，在表情和回应上，看不出人工智能的痕迹。

“什么是人工智能？”

夏仙打开浏览器，输入人工智能四个字，一堆网页随之跳出，他打开人工智能的词条，对符离道，“你自己看吧。”

有了网络，夏仙便省去了解释的功夫，而网络上的解释也比夏仙更全面，若是符离有什么别的想知道的，也可以直接打开浏览器寻找。

符离看了好几遍人工智能词条的解释，他好像不符合啊，于是他对夏仙道，“可我不是人工智能啊。”

一个人工智能居然说他不是人工智能，这仿佛触发了某些悖论，夏仙道，“你有什么依据？”

“我有名字，我叫符离，是一名剑修。”

“这会不会是别人给你植入的记忆？”夏仙可不相信修仙这种东西，这是偶像剧的杜撰，符离会有这种认知，肯定是出厂设置。

“你这么一说，我是不太确定，”符离陷入困惑之中。

他到底是人？还是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