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研究部的专属白色制服，带上滤过式口罩，柳棠梨跳上了城门口出城的车。

“等一下。”突然又有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上了车。

“蒋老师？”

柳棠梨有些惊讶，以蒋若明的身份，他完全不必要自己来这一趟。

“我也去看一下。据说这次一下子出现了五只C级变异丧尸，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蒋若明淡定的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口解释道。但这解释在柳棠梨听来，有种强行洗白的感觉。

只是她现在没心情去分析他为什么要跟着来，心中强烈的慌乱是她自从失去爷爷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即便曾经面临死亡她的情绪也没有这么失控过。

出城的车晃晃悠悠的朝城北面开过去，越接近目的地，场景越让人触目惊心，直到抵达中心战斗的地方。

成片成片丧尸的尸体，支离破碎的残骸，车上的人跳下来，清剿还没有死透的丧尸，研究所的人被要求在车上等待确认没有危险再下车。

柳棠梨没有理会这个要求，直接跳下了车。有人试图过来阻拦，蒋若明跟在后面摆了摆手，那人见状便没有再过来。

丧尸的尸体大部分都集中在围栏破损的部分，上下堆了好几层，仍然有些活着只是被压住不能动弹的张大嘴试图左右撕咬。

前来处理的人带上厚厚的手套，长枪一扎一个透心凉，跟着上来几个人将所有的尸体搬到空旷的地方，很快的，一座小山一样的尸堆，蔚为壮观。

在这些尸体的中间，刀疤，书生的尸体也被挖了出来。带队过来的人显然是认得他们的。

他突然伸手打断了搬运的人，缓缓走到他们的尸体旁边，蹲下身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搬走吧。”

柳棠梨站在这满地斑驳的战场中间，这才是末日的真实场景，总有人需要为生计赌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