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去哪里?”
苏羡鱼在后面喊她,她都没回。
“哼!就算和萧珊没有实质性发生什么,那这么多年他还隐瞒妈妈呢!”
何况,她上辈子15岁以后的悲剧,全部都是厉时漾造成的!
苏羡鱼紧握双拳。
“你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眼眶通红,眼泪也刷刷掉。
上辈子的日子太苦了。
苦的草莓果茶她要喝十分甜还觉得苦。
苦的就算喝冰美式也压不住的那种苦。
她抹去眼泪,回到房间。
苏真儿开着车沿途寻找。
一路给厉时漾打电话。
但厉时漾关机了。
她感觉,他可能会出事。
听到那样的话,他当时心如死灰的表情...
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父母。
却因为父母受尽欺瞒。
她怕他想不开。
虽然,她也怨过恨过他。
但他毕竟是鱼宝的爸爸呀。
也是她曾经那么深爱的人。
“有人跳江了!”
岸上突然一阵急呼。
苏真儿的视线立马看了过去。
她匆匆把车停在路边,跑过去。
苏羡鱼再见到厉时漾时。
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这三天,厉时漾在和死神作战。
第一天,他连呼吸都没有了。
是苏女士一声声“厉时漾”,把他叫了回来。
然后,他就进了重症监护室。
直到今天早上才转入普通病房。
苏羡鱼进来时。
苏女士轻咳了一声。
“叫爸爸。”
苏羡鱼眉头一皱。
“爸爸。”
却心不甘情不愿。
“我出去买点东西。”
苏女士拍拍她的肩膀。
压低声音。
“他现在刚脱离危险,你就算再生气,压一压,延后发作行不行?”
苏羡鱼“嗯”了一声。
等苏女士走了,她才开口。
“我妈说是你让我来的?”
不耐烦又没有温度的语气。
厉时漾却没有半点诧异。
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更是让苏羡鱼意想不到。
“鱼宝,受苦了。”
苏羡鱼表情一凝。
这开头不太对呀。
难道不应该是“对不起鱼宝,爸爸错了”诸如此类?
“很辛苦,很难熬吧。”
“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这些话...
苏羡鱼脑子里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测。
该不会...
“这几天,我做了一个梦。”
果然!
“梦里,鱼宝没有阻止...”
他脸上是愧疚和悔恨。
“我让你,苦苦煎熬,受折磨了整整15年!”
声音哽咽,是悔不当初,满脸的泪水。
苏羡鱼不觉握紧了拳。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即使我死。”
他抽噎,声音开始发抖。
“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因为那本身就无法原谅!”
“可是,鱼宝,我想告诉你,我是爱你的。”
“爸爸是爱你的。”
苏羡鱼“噗嗤”一笑。
天呐,厉时漾是在说什么笑话?
就不说别的,上辈子她留学期间,监护人是萧珊这个女人不说,他厉时漾来M国的时候有来学校看过她一眼吗?
每次,他都是看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即将出生的男婴。
厉时漾顿时失语。
可他又不想让她这样误会下去。
“菲利普斯高中的彩虹桉树,我知道色彩斑斓,很好看。”
“莱斯大学的图书馆,你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还有那个龅牙流浪狗,你管它叫嘟嘟...”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