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纯玩。
外公的公务办的差不多了,就和他们一起。
一家四口品尝当地美食,打卡旅游胜地。
因为每天只安排1-2个项目,总得来说不累。
玩耍的时间也过得特别快。
眼睛一眨,一周没了。
詹妮弗已经发来消息,要请她喝咖啡。
上回最后是苏羡鱼买单。
所以这次,詹妮弗说要回请。
路易斯也通过洛基,转达可以签约。
苏羡鱼都把地点约在了音乐广场。
她想,和他们的事情一解决,就去找顾临渊。
“卡洛琳!”
詹妮弗比她来的早。
艾玛也来了。
母女俩看见她进门,跟她打招呼。
苏羡鱼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卡洛琳,你可太厉害了!”
艾玛一脸崇拜。
“我听妈妈说了你的事情。”
“你的脑子怎么这么好用,我就不行呢。”
“我太敬佩你了!”
苏羡鱼礼貌一笑。
“术业有专攻嘛。”
她上辈子是学金融的,回国后又在S.M历练。
从15岁开始,她的字典里只剩下报仇。
她用了15年夺回家业。
这些年,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也因此练就她算计、深沉的一面。
只是重生后,家庭的温暖,让她心里面的小女孩又“活”了过来。
所以,这一面也不常展现。
她知道艾玛不热衷于经济学。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做你喜欢的,擅长的领域,就能发光发热。”
她举例。
“比如你妈妈詹妮弗,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总是快乐的,对吧。”
詹妮弗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只专注采写,拍摄,那自然是令人开心的。”
“即使加一点班。”
“但是要运营整个言刊,我就头大。”
“这就不是我喜欢和擅长的。”
说到这里,苏羡鱼倒是有些纳闷了。
“那为什么当初要购买言刊?”
还用了那么多积蓄。
导致后来,母女俩生活困难。
詹妮弗叹气。
“当时我如果不出手,现在就没有言刊了。”
苏羡鱼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不过想想这两年的社会环境,也理解。
“我在这里已经工作了十多年。”
“这里也是我半个家了。”
苏羡鱼点头,说回正题。
“上回的调研怎么样了?”
詹妮弗把报表铺开,让苏羡鱼看得更清楚。
“女性占比足足有七八成。”
“她们大多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
“购买力在某些领域还是不弱的。”
她想了想。
“我分析了造成这个数据的原因。”
“可能和一开始我们的报道领域有关系。”
“创立言刊的老板在时尚圈、影视圈有些人脉,凭着这些人脉,我们获得采访权很容易。”
“但后来新的老板不热衷于这些方面。”
“我们的报道领域的确很广泛,也可以说不专注,没有重点方向。”
苏羡鱼点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些数据,也分析了原因,现在相信你也可以做出决策了。”
詹妮弗还是摇头。
“但是我的精力无法支撑整个言刊的运作。”
“又或者说,我的能力不足以经营言刊。”
她看向苏羡鱼。
“所以,能邀请你加入我们吗?”
苏羡鱼一愣。
这她倒是想都没想过。
“那你希望我加入你们做什么呢?”
总不能让她拍摄写稿吧,她可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