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思祁抬起头来,锐利狠辣的目光直接钉在段丛璧身上,似乎要把她钉出个血淋淋的洞来:“什么疯子?”
段丛璧神色自然,她疑惑问:“不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段思祁表情松了一些,但是依旧警惕:“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嘴巴就没有张开过。”
“你说了。”
“我没有。”
段丛璧叹口气,她丢下包包坐在沙发上:“你真说了,不过我没听清楚,就听见你嘟嘟囔囔的,只听见‘疯子’两个字,所以我才问你的。”
“真的?”段思祁防备疑惑。
“嗯。”段丛璧目光纯良无害。
段思祁纳闷儿:“自言自语?我还有这毛病?”
“所以那个疯子到底是谁啊?二哥。”段丛璧好奇地问道:“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
“去去去。”段思祁摆摆手,重新低下头去整理纱布:“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段丛璧扯扯嘴角:“二哥是不是忘记了,我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
“对啊。”段思祁看也没看她:“清澈的大学生。”
这个梗段丛璧也知道,她瞪了一眼段思祁:“你好好说。”
“好了好了,别担心我没事,皮糙肉厚的。”段思祁不想多说什么,赶她上楼:“你快上去吧,别嘚吧嘚了,听得我心烦。”
段丛璧上楼回了房间,看见书桌上有一个蝎子,蝎尾和两个钳子都捆得严严实实。
“段思斐。”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姐!”段思斐从旁边的阳台跑过来,笑嘻嘻道:“别怕,这是我送给你的小礼物,你好久都没有回家啦!我好想你的!你想我吗?”
段丛璧回头,伸手掐了掐他软乎乎胖嘟嘟的脸蛋,咬牙切齿:“想啊,想揍你。”
“姐~”段思斐躲也不躲,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掐,嗓子腻得都快掉蜜了,撒娇撒得毫不脸红:“我好想你的,好想好想你呀!”
段丛璧翻了个白眼,松开手走到旁边坐了下来:“想我干什么?”
段思斐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摇头晃脑,振振有词:“想你吃得好不好,想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别人欺负,有没有受委屈。”
【姐姐,小斐真的很想你哦。】
段丛璧表情一松,她伸手摸了摸段思斐的脑袋:“我很好,别担心我。”
“另外,把你的蝎子拿出去,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我房间里放这些虫蚁之类的东西,小心我揍你。”
段思斐嘟起嘴:“哦,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个造型的蝎子呢。”
时间还早,段丛璧趁机修炼了一下内功心法,一个小时后,她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动动手动动脚,发觉自己的身体很轻盈灵动。
她拿着睡衣哼着歌儿进了浴室,再从浴室出来,她脸上敷着面膜。
突然很想念季延青,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会还在加班吧?
这么想着,她拿起手机给季延青发了个消息,依旧是腻到掉牙的古情诗。
等护完肤躺床上准备睡觉时,季延青还是没回消息,段丛璧想,可能他真的很忙。
次日一早,段丛璧久违的没有早起,等她自然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她看了看时间:09:42。
点开微信,季延青还是没有给她回消息。
段丛璧皱眉,心里有些不对劲。
季延青从来不会这样,即便她总是给他发一些有的没的,他也不会不回消息,哪怕就回个1都很正常。
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段丛璧想到这儿,立马给季延青打手机电话,不接,再打。打了有十几个都没接,她转而打给了许窍。
许窍也没接。
许窍没接倒是正常,现在是周末,又是大早上的。
段丛璧按捺住心里的烦躁,起床收拾了,她现在没有办法,只有等季延青或者是许窍给她回电话。
季延青的电话她不一定能等到,但许窍的电话,应该在中午会拨过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段丛璧果真等到了许窍的电话,她饭也不吃了,直接下桌上了楼。
段思斐一边吃着饭,一边和段思祁说话:“你说......嚼嚼嚼......姐姐是不是......嚼嚼嚼,谈恋爱了?”
段思祁吃饭的动作懒洋洋的,有种吃不吃饭都行的感觉:“不知道,你去问问。”
“我可不敢。”段思斐嘟嘟嘴:“万一她揍我怎么办?”
他瞅了瞅旁边的段薇语:“喂,你去问。”
段薇语抬起头,闻言摇摇头:“我也不敢。”
“嘁。”段思斐卷着意面:“胆小鬼。”
楼上,房间里。
“我是想问你季延青是怎么回事,我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有接,酹月那边应该也没人。”
许窍打哈欠的声音传了过来,片刻后,他声音微哑:“我也不知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个地址,你过去看看,我现在在外地呢。”
“你去外地了,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