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往外走。
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领头的还是那个姓李的。
“白致鹤!”
李囚犯指着菜地。
“你给我说清楚!”
“这菜怎么长这么快!”
“肯定用了邪门歪道!”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就是!”
“我们的菜连芽都没出!”
“他的都快要手掌长了!”
白致鹤扫了一圈。
“邪术?”他笑了。
“你们见过邪术?”
“那……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壮着胆子问。
“种子好。”白致鹤淡淡道。“我说过了,番邦种子。”
“放屁!”
“种子再好也不能这么快!”
白致鹤盯着这人,这人跟着姓李的,是姓李的人。
“你想怎样?”
“去找将军!”囚犯梗着脖子。
“让将军来评评理!”
“行啊。”白致鹤点点头。
濮阳修要是不知道这边的动静,白致鹤能倒立洗头。
“那就去。”他转身就走。
众人一愣。
“你……你真敢去?”
“有甚么不敢的?”白致鹤头也不回。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主营走。
-
主营。
“将军!”
营帐外传来嘈杂声。
士兵进来禀报。
“有囚犯闹事。”
“说白致鹤的菜有问题。”
濮阳修挑眉,“哦?”他放下笔,“让他们进来。”
一群人鱼贯而入。
李囚犯率先跪下。
“将军!”
“说。”濮阳修靠在椅背上。
“白致鹤的菜长得邪门!”
李囚犯添油加醋。
“肯定用了邪术!”
“我们怀疑……”
“怀疑他勾结番邦妖人!”
此话一出。
全场寂静。
勾结番邦,这可是死罪。
“证据呢?”濮阳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盯着白致鹤。
白致鹤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证据就是他的菜!”
李囚犯指着白致鹤。
“长得这么快!”
“不是邪术是甚么!”
濮阳修问着白致鹤,“你怎么说?”
“种子好。”白致鹤不卑不亢,再说一万遍,也是这理由。
“耐旱耐寒。”
“长得快也正常。”
李囚犯跳起来,“正常?”
“你这分明是异常!”
“你当我们都是井底之蛙,没去过番邦?”
这可有意思了。
接下来要如何解释呢?濮阳修看着白致鹤。
“你去过番邦又如何?你见过番邦所有的东西吗?”
白致鹤这家伙居然开始了耍无赖。
姓李的被气的够呛,指着他手哆嗦个不停。
“再如何,也不会有如此怪异的事情!”
濮阳修点点头,确实怪异。
这群人明显是说不过白致鹤的。
濮阳修摆摆手,停止这场吵闹。
“你那剩下的种子,给所有人都分上一粒,让他们自己种出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若是不是。”濮阳修看向白致鹤,若是不是,白致鹤你是否真是妖人呢。
“是。”
白致鹤点头,心里嘀咕不停,濮阳修是要把自己榨干吗。
囚犯们也面露高兴,虽然只是一粒,可一家人加起来,也有好几粒了。
按这菜的涨势,长大也要不了多少时日,到时候他们也不用饿肚子。
虽然他们是犯人,可濮阳修说过,他们自己种出来的会给他们分一批出来。
眼下除了少数几人,别的人皆是没有怀疑,还有恨不得再长快一点的。
白致鹤深吸一口气。
种子一直是被他贴身放着的,此时也正好分。
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种子交给濮阳修。
濮阳修身边的亲兵接过袋子。
想分自己去分吧,白致鹤吃了亏,才不去干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