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了她一眼：“奇怪的事多了，我们只管做好分内事。”

他说完，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整了整袖口。动作利落，不拖沓。

周阳也站起来，朝她摆了下手：“有空再约。”

两人转身离开，背影并排走向出口。灯光落在他们肩上，一个高瘦，一个微宽，步伐一致，像是配合了很久的搭档。

柳白坐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手机。

微信聊天框已经弹出来，她刚存的两个名字静静躺在通讯录里。

她点开自己的账户页面，第三次刷新。

余额没变。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后背靠进沙发里。

刚才那点得意全没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明明规则都没摸清，就敢往里砸钱。

可话说回来，他们服务是真的不错。唱歌、聊天、察言观色，连她不想喝酒都被林远看出来了。

这种细节，一般服务员根本注意不到。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水杯。杯子凉了，她喝了一口，喉咙有点干。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立刻抓起来看。

不是银行通知，也不是系统提示。

是周阳发来的消息：【今天合作愉快，下次见。】

她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回个“嗯”太冷淡，回个表情又显得刻意。最后她只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出去后，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抬头看向酒吧门口。

那里人来人往，灯光混杂。

她刚才还觉得自己掌握了财富密码，现在却发现，自己连密码本都没拿到手。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比昨天多了一点，但那是之前赚的。

这一千块打赏，打了水漂。

她不该这么轻易相信系统的。

可偏偏，那两个人又那么真实。不是程序生成的虚拟形象，而是活生生的人，会说话，会笑，会提醒她别喝酒。

她突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系统出了问题，还是她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规则。

也许，只有预约才算数？打赏属于个人行为，不被系统认可？

她正想着，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林远的消息：【你的心跳比正常快百分之十五，建议早点回家休息。】

她猛地抬头。

心跳？他怎么知道？

她昨天熬夜改报表，今天确实心慌。可这数据，连她自己都没测过。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