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官府做事慢,我们速度快呀!可以溜进去找那人的尸体!我们自己查!”
一阵寂静。
“溜进去?溜进哪?溜进官府!?这什么阴招,姑奶奶,这要是被抓到了,咱们死定了,好吗!”韩旭立刻拒绝。
完了,好像把韩棠带坏了……
洛寻音也赶紧找补:“不用溜进去,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们没办法从他身上得到信息了,但官府不一样,所有人都记录在册,他们或许会有更多的线索。”
“啊?”韩棠看起来有些失望,又问:“难道没有那种,通过一个人的尸体或者血液,然后就可以得知他的记忆的法术嘛?就像洛姐姐你当时拿了杯子,就能施法找出副会长那样的。”
“这两个法诀完全不一样。”洛寻音纠正。
“不过……确实有。”
韩家兄妹几人听到她这样说,都支愣了起来。
“但那是邪修用的。”
洛寻音又握住韩棠的手,真切地劝道:“你可不要误入歧途啊。”
韩棠冲她嘿嘿一笑。
“不过你到是提醒我了。”洛寻音拿出那晚疑似蛇皮的粉末,对着它使用了追踪术。
那粉末上面瞬间就出现了十分粗壮的红线,直冲天空。
“这是什么意思啊?那人在天上吗?”几人已见识过这追踪术了。
“不是,指向天空就是没有指向的意思,可能是没有目标,也可能是离我们太远,这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现下雁北城中,没有它的傀儡了。”
雁北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几人放松下来,吃了晚饭,兄妹三人又缠着洛寻音多讲讲那些法术,很是好奇的样子。
“哦,对哦,我没看到过你们用任何法诀,没有学过吗?”洛寻音也反应过来了。
“清酒仙尊曾说,剑修,剑法才是最核心的,旁的都无需再学。”韩淞犹豫地说。
他话音未落,便见洛寻音美目流转,似有笑意,她挑着眉问:“师兄他,真这样说?”
“……是的。”
洛寻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兄妹几人十分好奇。
这话曾是洛寻音跟清酒师兄说的,她刚拜入师门时,非常喜欢练剑,因为前世是个病秧子,难得有健康的身体,很珍惜练剑的机会,别的不太爱学。
清酒师兄有次就说她,常用的法诀也要学一学的,洛寻音那时剑法刚刚突破,正是高兴的时候,便回他:剑修剑修!剑法才是真正的奥义!
给师兄气笑了,说她是个木头。
没想到这话被师兄用来“教导”他们了。
看韩家兄妹想知道,她便也讲给他们听。
“以前大师兄练刀,我练剑,我们两个整日也不做别的事。但我的二师姐,和三师兄,就是清酒,他们二人更喜欢钻研丹药、阵法、符篆这些。清酒师兄嘛,他剑法很是一般!”
“……”清酒仙尊……剑法一般……不过说的人是洛寻音,兄妹三人想想也觉得合理。
“有次师兄让我多背几个法诀,我背不下来,只想练剑,就跟他说,剑修剑修,剑法才是奥义,这些法诀我看没必要学。”
“然后呢?”
“然后师兄用各式各样的法诀,把我按在地上打。”
自从在大牢里几人深入地聊过后,洛寻音对他们三人更熟稔了,这样有些丢脸的事,也随意说了出来,几人想到她被“按在地上打”的画面,想笑,又不好笑得太大声。
洛寻音看他们几个憋笑困难,就说:“想笑就笑吧,这些法诀其实极消耗灵力,韩淞现在是金丹了,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又转头跟韩旭韩棠两人说:“你俩筑基后再学也来得及。”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夜半三更才散场。
回房前,洛寻音想起韩淞的储物袋,这么贵重,她不敢拿,连忙叫住他。
韩淞个子高,步展大,已经走出很远了,听到洛寻音叫他,便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洛寻音也小跑着去找他,害!宅子太大了,就这点不好。
韩淞看着洛寻音跑向他,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今夜月色很美,朦胧的月色浅浅洒在少女的身上,她穿着淡粉色的衣裙,牵起裙角奔向他,她的面容和嘴角的笑意有些看不真切,韩淞下意识地想靠近点,再靠近点。
可她停在了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给你!”
洛寻音将装满灵石的储物袋给韩淞,韩淞怔了怔,接过后,低声说了个好。
洛寻音与他道了晚安就转身回房间了,此次消耗不算太多,她只吸收了一块灵石。而且能感觉到修为在慢慢恢复,这是好事,想到此处,步伐也轻快起来。
韩淞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