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过去后。
“大才啊,大才啊,有状元之才,这才真的是宰辅根苗啊。”齐老爷看完,赞不绝口。
“父亲同意了?”
齐老爷听到齐二的话,瞬间回过神来。
“不同意,不同意,再有才,他现在也只是一个书生,听说他住在甜水巷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都是穷苦出身,谋生都难,更何况是否能闯过一路艰辛,位列宰辅。”
闻言,齐二并未反驳什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父亲,别忘了我们为什么在临安了。”
齐老爷神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临安挺好的,虽不如京城繁华,但是一年四季好风光,定居临安也能安稳一生。”
齐二又抿了口茶,反问道。
“父亲当真想留在这里,当真以为能在临安安稳一生吗。”
“那我也不能把你嫁给一个势单力薄,一无所有的穷书生啊。”
齐老爷再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父亲,若等他长起来了,我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我与他多施恩义,日后他定要多念我们几分的。”
“父亲当真觉得,那小恩小惠能打动写出如才惊才绝艳文章的人吗。父亲,你知道的,自古以来只有结姻亲才能把大家绑在一条战船上。”
“那你呢,他若做了那陈世美,别说助我齐家,你自己都得深陷泥潭。”
“女儿愿赌,儿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若做了陈世美,我定是那闸了他的包青天。闸了后,与他抵命便是。”齐二说此话时,一脸狠绝。
齐老爷感觉天要塌了,他怎么没发现他这个女儿一点都不输齐大与齐三呀,张嘴也是打打杀杀,动不动就是命啊命的。
“不行,不能给他抵命,他若负了你,拿了和离书归家来,自有我与你母亲养你一辈子。”
“爹,你同意啦。”
“我...”,齐老爷后知后觉发现被齐二算计到了,只能掩额叹息。
“你说,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的就结识了这么个书生。”
家族大事商议完了,其他只是细节,齐老爷直接问出了心中所想。
“我们在书铺遇见的,我有一次去书铺刚巧碰到他去送抄好的书,那店铺伙计非要扣他银子,我帮他出了头,他非要报答我,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齐二简单解释了他们的相遇。
齐老爷此时敏锐的发现了问题,“齐二,你第一次只是帮他,并不知道他文章写的好,你到底与他见过多少次,你每次都是怎么出门的,为何家里都不知道你出门了。”
“父亲,府中有一小门,长年关着,无人把守,我跟着三妹妹发现的,今年春天三妹妹为了出入换了把锁,她在我那里放了把钥匙。”齐二解释道,丝毫不顾及齐三的死活。
果然,齐老爷生气了,“该死的齐三,自己疯跑还不够,还把你带坏了。”
远在长安的齐三本来还在马车上悠闲的观赏着孤雁,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只一个劲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王领队见此,爽朗道,“定是你那瘫子阿兄和病秧姐姐在想你呢,等你回家一家团聚呢。人们都说远行人打喷嚏就是远方的亲人在想念着家中远行人呢。”
齐三:阿兄阿姐估计顾不上想他,她爹娘倒是会想他,会想骂她吧。
齐三思考了一下,越发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齐三,都到长安了,在长安修整两日,我们便要去西域了,这两天好好休息,到时候便在西域大展身手,定能赚到银钱的。”
齐三听到银钱,眼睛都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