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只是有点太穷。
檀云生家里做风投生意,从小被当作接班人培养,他一直很有野心。
对他来说,婚姻并不是通往爱情的终点,而是让公司往上爬的一个台阶。
她的未婚妻很好,虽然不是那么美,但她听话,而且家境好,他们的这场商业联姻自然对檀云生有益无害。
檀云生二十几年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做出任何破坏婚姻的事情。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顷刻间,父母辛苦打拼的心血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未婚妻噙着泪的双眼和未来丈人的叹息将他们的婚姻推向终结。
檀云生并不因此消沉,他是一个极其坚强又极其优秀的人,就算失去了自己的公司,他仍然很快的找到一份工作,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
因为他知道,他总会东山再起,这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在网络上偶然刷到程述一的消息,这时的程述一黑料满天飞,她的词条被顶上了热搜榜。
檀云生看着手里的的直播截图,多年未见,这个女人仍然是那么美丽。
她现在像个小苦瓜一样被人欺负,应该需要有人安慰吧。
檀云生原本觉得,自己的另一半可以不那么漂亮,但是必须有托举他的能力。
但他决定为程述一破例一次。
他想,就算两人最终走不到一起,他给程述一的关怀和陪伴也会温暖她一辈子。
他摇晃着红酒杯,眼镜里的反光遮住了他傲慢的审视:“说句没礼貌的话,我自认为我们两个还是蛮合适的,我们……”
“您好女士,这是送给您的甜品,”侍应生微笑着将托盘放在程述一身边,他俯下身跟程述一解释,“您是我们餐厅第五百二十位用餐的顾客,希望您能喜欢。”
檀云生立即面色不虞,似乎因为被人打断而恼怒,但随后,侍应生又站起身对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您好先生,本次的餐费已经由程小姐结清,现已将您的预定费用退回原账户,请查收。”
程述一愣了一瞬,立刻反映过来:“师兄来我们公司,我也算是东道主,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的。我去趟卫生间。”
看着程述一离去的背影,这下换檀云生震惊了。
程述一来这个餐厅吃过饭吗?
可据他所知,这家餐厅可是有着极为苛刻的门槛,需要一年交满六位数以上的会费才能被允许进入,因为有着良好的私密性,很多业界大佬也喜欢在这里谈事情。
难道程述一她……
“他人呢?”程述一走过去拍了一下侍应生的肩膀,看他还要装傻,“明远呢?”
侍应生只是一个兼职的可怜大学生罢了,还没学会怎么撒谎,于是只好丢盔弃甲,小心翼翼地把程述一引到二楼包间。
推开门,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蹲在沙发旁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他宽肩窄腰,这个动作把身上的薄外套绷得紧紧的,隆起的肌肉都隐约可见。
程述一一眼就看出这是明远,她也不出声只是走过去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明远还是不搭理她,手里拿着一捆绿油油的叶子,程述一这才看清楚,这是把柚子叶。
明远把手中的柚子叶捆好,转身对准程述一,开始对她的全身施法。
他控制自己的力道,柚子叶轻轻碰到程述一,发出沙沙的声响。
程述一哭笑不得,不知道明远又在搞什么鬼,她抬手去抓明远的胳膊:“你干什么呢明远,神神叨叨的。”
“帮你驱除晦气,”明远脸拉的老长,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诉说自己的不满,“怎么平白无故招惹这么多烂桃花,帮你赶走他们。”
“好啦,”程述一发现只要和明远在一起,她的笑点就忍不住变低,“你为什么要付钱,花了不少吧?”
明远被他抓住双手,顺势倒进程述一的怀里,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是!等下吃不完你记得打包,我们回家吃。”
他像一只粘人的大狗,脑袋搁在程述一的肩头,惨兮兮的哼哼。
程述一才不上他的当,乱摸了几把明远的头发:“这个餐厅是你妈妈开的吧。”
怀里的人一下僵住,程述一并不打算住嘴,继续说道:“所以说,你的妈妈是周陆,你爸是明维深,你是长安资本的太子爷,是不是?”
明远屏住呼吸,简直紧张的不得了,他从程述一身上起来,忍不住咬住下嘴唇:“你怎么又这么聪明,我不是想故意瞒你的,只不过我这个二世祖的名号太响亮,我怕你误会我……”
明远解释几句,干脆破罐子破摔:“而且我过一段时间就能掌权了,我想到时候直接给你一个惊喜呢。”
明远掏出手机点进去,递给程述一。
是一份信托合同草案。
委托人明远,受益人程述一。
“不分手……你怎么知道的呢?你怎么这么厉害呢?”明远坐下来握紧程述一的手,脑袋失智一般开始胡言乱语,企图通过夸奖程述一转移她的注意力:“小生真是佩服佩服。”
程述一锤他一拳,不让他再说话。
“因为你和妈妈长得很像。”程述一没说拒绝的话,也没有肯定,只是歪着头躺进明远的怀里,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
明远放下心来,忍不住闷笑两声,他最擅长顺竿爬,于是也低下头贴近程述一的脸:“我看看,确实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