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你进去洗吧。”濮铭将搭在头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柔软的浅金色发丝垂落下来,搭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莫名增添了一些侵略感。
郁衡没多看,拿了自己的衣物就进了浴室,濮铭在身后注意到郁衡拿了全身的换洗衣物进去,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没把郁衡手里的衣服抢下来,即使他非常想这样做。
濮铭自然是不会收拾浴室的,湿漉漉的浴室地上还有他留下的头发,也不知道是用了多高温度的水,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要热很多,郁衡收拾了一下头发,就觉得身上已经起了汗。
拨开淋浴器开关时,郁衡特意将自己的手指印着濮铭的指纹打开了淋浴器。
那两个相叠的指纹又在澡后被郁衡用帕子擦了个干净,仅有浴室小窗透进来的月光看见。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让坐在床上等待的濮铭身体一震,还没做出最好的姿态,等待的虫便踏出了浴室,身上穿了一套米杏色的睡衣,看起来非常柔软。
应该脱起来也很棒,濮铭终于觉得那身衣服有些用处,难得带出一些好脸色。
“过来。”濮铭在这节课上确实学得很好,毕竟当时他总觉得,自己要是不好好学,不够温柔,那个瘦弱的雌虫也许会受很多罪,于是学得格外用心。
当年瘦弱的雌虫现在已经可以扛起两个他了,但他在课上所学的东西兜兜转转,总算是还是用到了他学习时心里所想那个虫身上。
想到这里,濮铭心里便有无尽的耐心,使他的动作也带上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每一步,都是按照老师所讲的里面最柔和的一种操作一丝不苟地完成的,甚至连那套睡衣都没有受到丝毫损伤,仅仅是被弄脏了而已。
前戏花了非常多时间,郁衡几乎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并不清楚过去多久了,只大概知道,这似乎是濮铭第四次吻过这里。刚刚新学到的知识似乎没有用武之地,在这种场景下,濮铭意外地强势,誓要将所有的主动权都握在自己手里。
终于,郁衡跪伏在床上,被濮铭摆出一个标准的姿势。
“听说这个姿势最好受孕。”濮铭凑到郁衡嘴边,一边舔他的耳廓一边问:“要不要给我生虫崽?听他说,我们以后会有三个虫崽呢……”
“你还真是个负责任的雌君啊。”
“啊——呃。”郁衡发出的声音与平时大相径庭,喑哑而暧昧,濮铭几乎是瞬间便被刺激到了,浑身都兴奋了起来。
做这种事时,任何一方的兴奋都会引领这趟旅程到一个未知的地方,但这才刚开始,为了之后的高潮能够顺利,濮铭尽力压抑自己的兴奋,缓缓地,坚定地推进。
一阵静止后,郁衡有些受不了了,他头脑混沌,只在本能下自己动了下。因为腰还被濮铭握着,那点动作就跟小猫踩奶似的,虽然没什么力道,却踩得让虫心痒难耐。
濮铭感受到郁衡的身体逐渐放松,柔韧性极好的地方也逐渐能打得更开,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征程。
重复,高潮,休息后再重复。
“打开生殖腔给我好不好?嗯……老婆?”午夜时,濮铭的活动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要到达生殖腔,无论是对雄虫还是雌虫来说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雌虫必须足够动情,信息素浓度至少要到发情期的标准,雄虫的技术和长度则都必须足够。
之前六天他们都根本没亲近过,想要通过雄保会的访查,将他的信息素注满生殖腔是最快的方法。当然,濮铭不否认他想让郁衡怀孕。
他也会有三个孩子。甚至四个,五个。
郁衡浑身颤抖着,今夜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但显然郁衡的承受能力还是要比濮铭更差一点,毕竟他是承受方,面对的还是理论经验满分的濮铭。
濮铭还在继续努力叩门,郁衡有些无法思考,手下意识地将濮铭往外推:“唔……涨,你出去。”
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后,感觉的阈值提高后,更多时候最明显的感觉就是涨。好不容易受了这一波,下一次又会从不同的角度捣进来,那感觉像把郁衡死死地钉在那里,使他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握,即使只是一根手指。
失重的感觉中,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完全属于濮铭了。
“可是我不想出去呢……”都已经到门口了,谁还愿意出去?濮铭抱住郁衡,轻轻撒娇,他鲜少用这样撒娇的腔调,但这反倒使得每一次他都能得偿所愿。
郁衡推拒的手转而揽住了濮铭的后腰,他闭上眼睛,尽力感受着身体内部的变化,打开自己。
这样完全的交付近乎带着献祭感,濮铭头皮发麻,紧紧抱住郁衡,霎时间,两虫之间的每一寸皮肤都密不可分,那门总算被坚持不懈的濮铭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