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用硕耕多乐吗?(不用说更多的了吗?)”被捂住嘴的濮铭表达欲依然很强:“还有……”
“不用。”濮铭收回手,“我相信了。”
这些事绝对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濮铭有些不敢看郁衡的脸色,只好盯着另一个自己。
嗯……他确实很帅,十年过去,除了那道碍眼的疤外容貌没什么变化,头发留得更长了些,显得更加成熟。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濮铭发现自己看对方……还是很不顺眼。
“好了,为了区分,以后就叫我……大濮吧。既然说通了,那该让小朋友认识一下现在的情况了。”大濮将手放在郁衡肩上:“你来说吧,我看这小子看我的眼神还是很不妙啊。”
居然称呼自己“这小子”……郁衡对雄虫的脑回路确实有些无法理解。一开始他其实也不相信十年后濮铭会是这个样子,但谁叫他知道的太多了,实在是不得不信。
郁衡看向濮铭,选择从一开始说起:“我本来并不知道你被审判了,是他找到我,告诉了我你在监狱里。”
濮铭一愣,“这怎么可能,我给你发过消息。”
郁衡叹了口气:“从你成为嫌疑虫那一刻,你的终端就被屏蔽了,除了审问你的虫,其他的信息都发不出去。你的审判并未公开的,仅有贵族圈层参加,判决后你被迅速送往监狱岛,关于此案的消息仅在主星上有报道,因为引发了大规模舆情,很快也撤下来了。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参与边防战争。”
濮铭沉默了,他意识到,能做到这个地步,让他入狱的势力应该远比他想象的更大,至少不会是那位起诉自己谋杀的平民阁下。
“我们先去找了你雄父的老朋友,他有些门路,还好这几年我的军功挺高,稍微修改了下匹配率,就将我的结婚申请匹配给了你。最高法律中的婚姻法高于主星法律,主脑最后判定我可以接你回家监禁。”郁衡顿了顿:“主脑的信息只会同步法院和执行虫,但我想很快把你送进监狱的虫就会发现你出来了。”
“不会。”大濮忽然开口:“之前忘了说,我联系了二王子帮忙遮掩。”
郁衡有些无奈地看向他,大濮把自己往郁衡身上一靠,两只手非常自然地落在郁衡的肩上和腰上。郁衡有些想躲,身体一动却带着仿佛没骨头的大濮更往自己身上靠。
触及这一幕,濮铭脑海中的阴谋算计全部清空,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你给我放开!”濮铭站起来想把某个不要脸的虫扯开。
“为什么?这也算我老婆。”完全不觉得有问题的大濮丝毫不动,发现小濮铭拉不动他,笑了两声:“得了,就你这小身板,再练十年吧。”
字面意思上的,再练十年。
濮铭被气成河豚,干脆从另一边抱住郁衡,试图将郁衡往自己这边拖。
坐在中间情绪稳定的郁衡稳住身形:“……还谈不谈正事?”
大濮眉头一挑:“谈呗,就这样谈,就跟五岁似的。”
提醒下想起五岁时抱着郁衡不让回家一幕的濮铭:“……”
十年后的自己真的好讨厌,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就连记性都比自己好。不过等等,他好像说只会待到成功翻案。
濮铭宣布停战:“谈,现在就谈。”
虽说是要谈正事,但这种姿势,实在是很难让虫集中注意力。
郁衡默默挣扎了一下,顾忌着濮铭并不敢用太大力,结果却被抱得更紧。
“这样怎么谈?”郁衡已经数不清这几天自己叹了多少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