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许动!”
守卫的怒吼声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枪声骤然响起。
一颗子弹擦着苏晴的耳边飞速飞过,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打在身后的石墙上,溅起一片碎石与漫天粉尘,碎石粒打在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反击!”
陆振霆大喊一声,瞬间拔出手枪,精准射击,首当其冲的两名守卫应声倒地。苏晴也瞬间拔枪,两人立刻背靠背站定,形成完美的防御阵型,火力全开,长久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言语,便能配合到极致。
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疯狂穿梭,枪声、爆炸声、喊叫声、墙体碎裂声、子弹撞击金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响彻整座古堡。
火光在黑暗中一次次亮起,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之中。
暗影会的守卫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房间涌出,人数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两人,火力压制得他们几乎无法抬头。
激战中,一颗流弹擦过苏晴的左臂,瞬间撕开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夜行服,顺着手臂不断滴落,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可苏晴咬着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半分没有退缩,依旧稳稳地扣动扳机,精准射杀冲上来的守卫。
就在两人被守卫死死缠住,难以脱身之际——
一道银色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纯黑色的长袍,覆盖整张脸庞的银色面具,身形挺拔而修长,周身散发着冰冷阴鸷的气息。
双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狭长而阴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蛰伏的毒蛇,透着狠戾与狡诈。
是夜枭!暗影会的终极首领,夜枭!
苏晴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定那道银色身影,眼神骤然一厉,声音带着怒火:“是他!夜枭!”
陆振霆也看清了那道身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满是杀意:“不能让他跑了!抓住他!”
两人立刻集中火力,甩开围攻上来的守卫,不顾一切地朝着顶楼的方向追去。
夜枭的身手极其矫健,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一般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穿梭,子弹从他身边飞速飞过,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
他对古堡的地形了如指掌,七拐八拐,始终与两人保持着距离,朝着顶楼快速撤离。
苏晴与陆振霆紧追不舍,一路冲破层层守卫的阻拦,子弹在身边不断飞过,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两人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眼中只有前方逃跑的夜枭。
一路追至古堡顶楼的停机坪。
一架黑色的私人飞机早已启动引擎,螺旋桨飞速旋转,卷起狂风暴雨,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狂风裹挟着雨水,狠狠打在脸上,生疼无比。
夜枭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稳稳跳上飞机的舷梯,脚步迅捷地钻进机舱。
“别跑!”
苏晴拼尽全力冲过去,脚下发力,几乎要追上舷梯,可还是晚了一步。
她眼睁睁看着飞机的舱门缓缓关闭,将夜枭的身影隔绝在里面,机身缓缓升空,一点点攀升,最终没入浓稠的夜色深处,消失不见。
陆振霆看着越飞越远的飞机,怒火中烧,一拳狠狠砸在停机坪的金属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指节瞬间泛红,带着不甘与愤怒:“可恶!被他跑了!”
苏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雨水混着血水顺着指尖滴落。
她站在停机坪边缘,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眼神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异常坚定,闪烁着必胜的光芒。她缓缓低下头,看向怀里紧紧抱着、丝毫没有受损的黑色档案,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坚定的弧度。
“没关系。”她轻声开口,声音被狂风撕扯,却依旧格外清晰,字字铿锵,“我们拿到了他们的核心成员名单、全球全部据点坐标、完整的资金流向链条,还有迷雾计划的全部内容,掌握了他们所有的罪证。”
“我们的队员已经摧毁了地下实验室,销毁了所有实验样本,端掉了他们的大本营,抓获了数十名核心骨干成员。”
“夜枭虽然跑了,但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根基,已经被我们连根拔起,他成了丧家之犬,再也掀不起大风大浪。”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香江的方向,夜色渐淡,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她的眼神明亮如星,语气坚定而有力:“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场仗,还没有结束!我们一定会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
此时,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一点点驱散着笼罩山林的阴雨与黑暗。
黎明,正在悄然降临。
黑暗再深,罪恶再重,也终将被光明彻底驱散。
这世间所有的黑暗,都抵不过破晓的第一缕晨光,所有的罪恶,终会在正义面前,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