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叶禛以为自己快要昏死过去。
谢璋的状态比他还要差,他浑身暴汗,防护服都快拧出水来,两条腿更是如同灌铅,躺着都在发抖。
[泪目了,这一路真的太不容易。]
[作为观众都看累了,更何况是他们自己,]
[好在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庇护所。]
[只能说荒野求生不是谁都能参加的,这期间要是出现三长两短,他们根本无法全须全尾的回来。]
[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佩服。]
[太强了太强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璋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湛蓝的晴空,虽然筋疲力竭,心里却一片轻松。
这次出行,他和叶禛终于找够了能度过雨季的食物,他们再也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整日冒着雨出门找野菜充饥。
“啾啾。”松树上传来熟悉的叫声,一个小脑袋从枝叶间探出来,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地上的麻袋。
谢璋挑了挑眉,有气无力道∶“待会儿再说。”
伶鼬眨了下眼睛,快步从树上跑到他身边,试探性地用爪子去碰麻袋,嘴里“啾啾”声不断。
谢璋眼里露出一丝无奈,却没有驱赶它,而是爬起身准备给它弄点肉吃。
“这里,”叶禛把放在工具箱里的水壶拿出来,里面装着炖熟的蹄髈。
他拿了两块放在地上,呼唤伶鼬道∶“带回巢穴吃吧。”
伶鼬抽动着鼻子,迅速跳到他身边,抓起蹄髈就咬了一口,熟肉虽然没有鲜肉对它的吸引力大,不过它还是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用小爪子摸摸脸,圆溜溜的眼睛也跟着眯起来,可爱到不行。
叶禛坐在地上看它,嘴角微弯道∶“不够还有。”
话音未落,伶鼬爪子一指,又看向麻袋。
两人∶“……”
见它贼心不死,谢璋只好解开绳子,割了块鲜肉给它,小家伙这才满意了,朝着两人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带着鲜肉回到了树洞里。
谢璋跟叶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先吃饭吧。”累了一天一夜,两人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叶禛拿起闲置的木桶去河边打水,谢璋则站起身,在山洞口点燃火堆,开始处理四条新鲜猪腿。
说是猪腿,实则连皮带肉,加起来有接近百斤。
谢璋照例把猪皮剔除不要,又将筋膜上的淋巴清理干净,再依照肥瘦,把猪肉分的清楚明白。
叶禛提着水回来,手脚麻利的把蹄髈倒进锅里,重新添加了盐和野菜,继续炖煮。
“开饭了。”锅烧开后,放在边上的水壶也被烧热,他催促谢璋洗手吃饭。
两人大喇喇地坐在火堆旁,拿着碗筷开始大快朵颐。
或许是干了太多体力活,一个蹄髈完全不够吃,他们还割了新鲜猪肉烤着吃,直到吃的肚皮鼓鼓,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饭后两人也没闲着,继续埋头干活。
谢璋熏烤猪肉,叶禛把肉干放进储物室,烧火炼制新鲜猪油。
他找来一件旧衣服,往里面添加了桦树皮烧成的碳灰,用温水稀释后过滤进小木桶里,反复稀释了三四次,便放在一旁备用。
猪油也按照老办法熬出来,准备第二天用来制作肥皂。
做完这些,外面天都黑了,两人浑身脏污,迫不及待烧水洗澡。
这次他们不仅在水里放了桦树皮,还用了蔷薇花瓣,来回烧了四次水,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
之后两人才体会到腰酸背痛的厉害,连走路都疼地嘶气,趔趔趄趄,好不酸爽。
谢璋给熏烤架添了些松枝,又沿着庇护所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才带着叶禛进去休息。
刚关上屋门,他们就狠狠栽在床上,连话都来不及说便各自昏睡去。
这一晚谢璋睡得很沉,食物危机解除,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心里提着的石头,也终于能稍稍落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窗外的鸡叫声吵醒,伴随着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他知道今天又是个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