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祝安突然坐了起来,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往客厅而去径直就往大门走去。
咔哒一声,就见夏祝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冷风呼啸而过,在走廊吹起了一地的灰尘,夏祝安陡然转醒,发现自己站在走廊的正中间。
这是?
难道我梦游的毛病又犯了?
夏祝安穿着单薄的休闲款睡衣,摸索着手臂,转身正准备回屋里,下一刻脚步就愣在了原地。
这是哪?!
即使夜很黑,但有微弱的月光,她清楚看见,尽头哪有什么门,直接通向外边,似乎,似乎是个外楼梯。
夏祝安几步往前走去,直直的就穿出了走廊,一下就沐浴在了微弱的月光之下。
细碎的凉风吹起发梢,夏祝安只觉得自己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看着这旋转而下了布满斑驳的旧楼梯,夏祝眉头紧锁。
这里不是我住的地方?
但……
夏祝安回头又往像走廊,是熟悉的布局,但她影约可见风格似乎不一样了,她踱步又在穿梭在走廊里。
这才发现,这里的门是老式的黄色木门,仔细看还有些岁月的痕迹,走廊上的东西和她住的地方不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她小时候记忆里的味道,甚至她感觉更早,夏祝安咽了咽口水,一个荒谬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
怎么有种穿越的感觉。
毕竟她记得方圆几里她没见过和这个楼相似还有外楼梯的房子。
倒是这个住宅的房子,好像在20年前是这个设计,当时中介又给她讲过,她住的那块以前就是个楼梯来着,是后来老有人坠楼就给封了,最后加长了一块给做成了半圆的小户型。
夏祝安,往外楼道的方向一边思考一边走着,一个没注意不小心碰倒了人家架子上了什么东西。
她赶忙弯腰去捡,拿在手里像是一叠很新的纸。
这触感,这大小。
这是——报纸?
报纸比较新,应该就是昨天的。
夏祝安拿着报纸,顺着旋转楼梯来到了楼下,街道的路灯下,接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一份崭新的报纸,一摊开她的视线就往右上角聚焦。
只见右上角一行黑色小楷写着日期:2000年10月8号 星期五。
!!!
看到这行日期,夏祝安咯噔一下,手里的报纸嗖一下就滑落飘了出去,她一万个不相信的事终究成了事实。
她真的穿越了。
问题是穿越就算了,不仅给她家整没了,而且她穿着睡衣就过来了。
还是大半夜她要上哪去呀!
夏祝安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大道上,她想起这边似乎有个古建筑来着,那里好像有亭子之类的,应该有些年头的建筑。
晚秋的凉风有些膈骨头,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很快就出来住宅,往亭子那边走,这边的树木很多,她轻踩这脚下的枯叶,顺这模糊的记忆往前走,不一会看到一条小道,看方向应该是能速通小花园的。
夏祝安借着微弱月光和路灯的散光,顺着这条道往前走,这条路似乎是人为制造的,隐在草丛带里弯弯曲曲不成样子。
好凉。
还没拐出去就听到似乎有人在说话。
夏祝安往前的脚步猛地一顿,仔细听是两个沉稳有些年纪的男声。
直接告诉她不能往前,好奇心驱使她小心翼翼的侧了小半头去看,借着月色只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交谈。
月黑风高夜,在这里说话,必定有问题,她缓缓收回头,她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脚就好巧不巧踩到一根枯枝,吧唧一声。
我去!
要不要这么倒霉?!
谈话声也在这时戛然而止,夏祝安直觉告诉她感觉跑,说时迟那时快,夏祝安撒丫子就往回跑。
影影约约身后似乎有叫喊声,但没一会她就一头冲出了小道,又往住宅方向跑,直到跑到楼底下才停,喘着粗气。
回头望,看到身后寂静的只有枯叶随风轻舞的沙沙声,连个鬼都没有。
应该没发现吧。
这个年代乱的很,我还是待着这里吧,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回去呢。
夏祝安拍着扑通个不停的胸脯,抬步迈上了旋转楼梯来到了最初的四楼,坐在四楼楼梯平台的角落里,她再一次对自己的今年的运势感到心力交瘁。
不过我为啥会回答20年前,这一切是不是和那雨夜的大屠杀有关,毕竟这些事都是她搬来这里才开始的。
而自从她搬来这里,几乎没怎么出门,唯一诡异的经历就是那场屠杀。
现在又莫名奇妙来到20年前,那这一切说不定有联系。
就这样她陷入了沉思中……
深夜的冷风,撩起了被汗水浸湿的单衣,夏祝安不禁哆嗦一下,把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思绪越发涣散,头越发晕乎,眼皮就要睁不开了,她觉得像是被关进了冰库里,寒意攀升。
意识迷离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了希望,她伸手紧紧抓住了什么,迫切想要留住那双眼睛。
最后意识侧底消散在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