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戈宸抓住米夏因两只手摁在头顶上方,膝盖抵入米校草□□,低头细细的啄吻米夏因的额头、温柔的拂过鼻翼,落在了红肿的双唇上摩挲,流连了会儿亲昵的蹭着下颌。
米夏因瘫在床上,舒服的哼哼唧唧,褚戈宸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的伺候,柔顺的头发扫着那那人享受的脸颊,牙齿叼起一颗纽扣送进嘴里,用舌尖抵在下面的细缝里往上撬动。“啊”硌嗒一声,褚戈宸惊叫出声,连忙吐出纽扣,伸出舌头哈气。
尼玛,想耍个酷,结果蠢得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肯定肿了,真他妈流年不利。
米夏因憋着笑,肚子抽搐个不停,褚戈宸瞪了男人一眼,干脆在舌头旁扇风、晾凉。米夏因抬起身子,勾住褚戈宸的脖子往下一拉,张嘴把暴露在空气中的半个舌头含进嘴里温柔的抚慰。
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褚戈宸轻轻地推搡着男人,“既然不痛了,那就继续吧。”米夏因重又躺倒在床上,鼓励再来。
男人生涩的动作、可爱的反应,极大程度的满足了米夏因那针尖大的小私心,或许绝大多数男人都想找个经验丰富的做伴侣,这样无论哪一方都能少受罪。
而对于米夏因这种对爱人有严重占有欲的人来说,他情愿两个什么都不懂得菜鸟一起成长,只属于彼此。
尝到了教训,这次解纽扣就顺利的多,褚戈宸边亲吻,边捧住米夏因细腻的屁股。
“呃”米夏因头一抬,眼睛瞪直。
初尝情爱滋味的褚公子就是个毛头小子,笨拙的探索,突如其来的绞痛使得他蹙着两道浓黑的眉毛,低低的呼痛,“我痛!”额头也起一层薄薄的细汗。
米校草也痛,但看到正在蜕变为男人的少年尽力忍耐的模样,尽量松弛下来,“不、不用管我,快就行。”
褚公子再接再厉,又折在了半道上,“不行了,不行,因,卡卡……”褚戈宸羞愤欲死,话都说不利索。
身体又酸又麻,米夏因想死的心都有了,从齿缝里咬出一句话,“我来!”
褚戈宸灰溜溜的抽了抽嘴角,坚持不懈的匍匐前进,疼的米夏因嗷嗷叫唤。
“褚戈宸,你TM先停下来。”米夏因阻止褚戈宸粗鲁的行为,拖着男人不紧不慢的往床头柜挪动,从抽屉里掏出一管润滑油亲自服务。
“可以了。”米夏因专心服务好小老公。
褚戈宸忍得□□焚身,大刀阔斧,米夏因弓着背,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顶得米夏因几乎要窒息了,两眼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好半晌才缓回神。
“别动。”褚戈宸刚打算继续,两只白玉般的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死死地抵挡住男人,“褚戈宸,你要不想我死,就慢慢来。”
褚戈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米夏因摇曳身体,尽力的配合褚戈宸。
褚戈宸已经不能满足蜗牛慢行,加快了征伐……
褚公子和米校草折腾半宿才结束了这场惨无人寰的搏斗,虽然米校草起初疼得死去活来,期间也有好几次想要反攻,但仍然从中享受到了欢愉。
褚公子抱起体力不支的米校草去浴室仔细的清洗后,用毛巾把人整个包裹在里面,,擦干身上的水渍,才把昏昏欲睡的男人放在换过床单被子的床上。
褚戈宸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躺在米夏因的身边,侧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他,把头埋在男人的后颈处睡觉。
刚闭上眼睛,床头柜上的手机玲玲当当叫唤个不停,褚戈宸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够柜子上的手机,本打算按了,谁知道屏幕上的名字溜进眼睑的细缝里。
眉头皱的更深,看了眼身旁熟睡的人,褚戈宸思虑了半天最终轻轻掀开被子、穿上衣裤,替米夏因掩了掩被角,赤着脚走了出去。
被单深陷,腾出一个空地,床上的男人豁然睁开双眼,深邃而明月,溢满了忧伤。
褚戈宸手插在兜里,快步走进一家寥寥无几的清吧,径直走向一张桌子,坐在一个年轻男人对面的沙发上。
“听阿风说你跟米夏因在一起了?真是不可思议。”卫非彦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递在褚戈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