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嘛?
李想眨了下眼,“我只有这两个选项可以选吗?”
她内心狂叹:这种修罗问题能不能不要问她啊,或者她能选中间那个‘还是’吗?
时羡脸色黑了几分,“你还想有几个?”
合着在她那儿,一个褚津禹一个裴允南都不够挑的是吧?
李想对他突然的冷脸感到莫名,本着谁不在就抛弃谁的原则,她快速做出选择:“当然是金鱼了。”
时羡哦了一声,态度并未好转,醋味十足地陈述,“哦,所以他是你的备胎。”
李想满脸疑惑:???
纯故意找茬儿吗?
李想失去耐心,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非要作这样的比较让我选的是你,选了不高兴的还是你。”
她鼓着腮帮子,郁闷道:“羡羡,你的青春期也太叛逆了。”
时羡被她最后那句话弄笑了,十七年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青春期叛逆的。
李想:“金鱼是我的好朋友,你也是,好朋友之间是不可以用‘备胎’来形容的,你这样说,金鱼知道会伤心的。”
时羡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教,忽然想——
如果不止是好朋友呢?
“想想,你们班有没有早恋的?”他问。
李想蓦地睁大眼,对他话题跳跃的跨度感到震惊,“时羡!你叛逆的青春期真应该好好治治了,学校三令五申禁止早恋,不管你想拉谁下水,作为你人生路上的指明灯,我都劝你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吧。”
“你?指明灯?”他松散地笑出声,“你顶多算块路标,还是木头做的那种。”
“时羡,你——”
“来,包扎了啊。”校医拿着医疗托盘从外面走进来。
李想把脸别到一边,只好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校医用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没有刚才双氧水的刺激大。
“嘶——”
时羡发出声音,随后默默地朝旁边的女生伸出手。
李想赌气没回头看他,只是余光仍不受控制地瞥过他修长的手指。
校医看左右两人一眼,轻咳一声后,突然说道:“同学,上药也会很痛的,再忍一下啊。”
时羡十分上道:“好像是比刚才消毒的时候还痛一点。”
两秒后,李想仍气呼呼保持原样姿势不动,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灿烂的阳光穿过窗格,一束明晃晃阳光正好打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
校医拿纱布时抬头看见这一幕。
少年眼眸里是得逞的笑意,女生像是在生气,傲娇地不肯理他,又狠不下心不管,只好别扭地牵着少年的手。
两人姿势怪异,但又格外和谐。
校医也觉得好笑,这两人两个星期都来医务室三次了,就他过来人的经验来看,他敢说他们绝对没
有早恋,但也□□不离,早晚成一对。
他们在校医务室处理好伤口出来时,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主席台上正在进行颁奖活动。
他回来得恰好,现在广播里正播到篮球比赛的名次。
女主持的声音清透,“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恭喜本届秋季运动会篮球比赛获得第一名的同学,他们就是来自高二理科一班的冠军队伍!”
“有请他们上台领奖!”
时羡走后,经过老师的调节,比赛继续,可经过刚才双方的矛盾冲突,两边都压着火气,最十五分钟打得极其猛烈。
场上也全是为一班呐喊助威的。
最后,一班带着为时羡报仇的信念,连进五球,愣是让对方一个球没进,打得他们节节败退,以43:24的成绩大获全胜。
他们无人站在领奖台上,礼仪小组的人员挨个为他们戴上奖牌。
褚津禹关心地问他,“阿羡,怎么样,没事了吧?”
时羡:“没事,擦破点皮,不严重。”
在主席台下面,李想拿出手机打算给他们三个拍照留念。
梁又年看到后,忙着招呼二人,“来来来,先别聊了,我们一起拍张照啊!”
旁边华磊和另一名男生报了其他项目,还忙着领其他奖项,速度很快就从主席台离开。
属于第一名的领奖台上只剩时羡、褚津禹、梁又年他们三人。
时羡和褚津禹双手不约而同地抱在胸前,梁又年站在中间双手比耶,从背后搂住他们俩的肩膀,开心的对着镜头笑。
看到李想拍完第一张后,他立刻道:“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他和褚津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梁又年迅速换到时羡旁边,将他放到C位置,他和褚津禹双手比作开枪的姿势,同时指向中间的人,时羡勾着唇角,眼神无奈,任由他们摆弄着。
“砰——”
梁又年模拟枪声,李想同时按下拍照键,拍下这搞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