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他才出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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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床,李想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手上的烫伤情况,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昨天通红的皮肤颜色已经变深,少量的药膏还沾在上面。
好的是没有起水泡,只是上面结了一层痂,皮肤表层已被破坏,只有等它慢慢愈合了。
“想想,起床没?”
李正阳中气十足的嗓音从卧室外传来。
“今天天冷,记得换秋季校服啊,别感冒了。”
李想提高音量回应,“知道啦,爸爸。”
纱布拆开后她自己也包不回去,只好随意的挽了两圈防止换衣服是刮蹭到伤口。
几分钟后,李想在洗手间里洗漱好,等到要扎头发的时候,她缠着纱布的手却怎么也不好弄。
捣鼓半天,李想从洗手间里探出脑袋,“妈妈,帮我扎一下头发呗。”
纪芸把早餐摆上桌,就朝她走来,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开始耐心的给她梳顺头发,嗔道:“你呀,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给你扎头发。”
李想晃晃手上的纱布,“那不是受伤了嘛。”
“你还说。”纪芸在给她绑橡皮筋的时候,戳了下她的脑袋,“谁叫你马马虎虎的,这次烫到的手,万一下次烫到别的地方呢,女孩子家家,身上要是留疤了多难看。”
李想也有点郁闷,不禁开始担心,“那我不会真留疤吧?”
纪芸手法娴熟的给她扎了个和她平时差不多高马尾,“等你恢复好之后再看,要是真留疤了,妈妈带你去医院祛疤。”
她看着镜子里女儿青春靓丽的姣好容颜,扬唇微笑,“我女儿长这么漂亮,身上可不能留什么疤痕。”
李想也笑弯眼,嘴甜得很,“那不还是你跟爸爸基因好,我遗传了你们的优秀基因,自然是要青春于蓝胜于蓝呗。”
纪芸:“少贫了,快吃早饭去,一会儿出门前让你爸给你把药换一下。”
出门前,李正阳细心的给李想重新擦了一边烫伤膏,然后用纱布包扎。
临出门前,李正阳把她送到门口,回头张望后,悄悄给她塞了一百块钱,压低声音交代她,“想想,在学校多吃点,想吃什么自己买,别让你妈知道了啊。”
喜提一笔巨款,李想双眼放光,直点头,“嗯嗯嗯!老爸你放心,咱俩一头,我绝对是占你这边的。”
女儿在家里‘墙头草’的属性李正阳心里一清二楚,偏偏架不住她嘴甜,李正阳还是被她哄得十分开学,又把一盒纯牛奶给她放进书包里,“上学去吧,补充点营养。”
李想古灵精怪地说:“我保证在学校也把您贴心的小棉袄养得白白胖胖的!”
今天她出门的时间比平时要晚几分钟,时羡扶着自行车在楼下等她,久久不见人出来,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电子表。
“哈——”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像是故意埋伏好要吓他一样,张开双臂,从单元楼倏地一个箭步跳到他面前。
时羡下意识抬眸,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他一瞬怔松。
少女星星般明亮的眼睛里聚满干净的笑意,“hi,羡羡,早上好呀。”
时羡胳膊抬在半空中,还保持刚才看表的动作,在初秋这个风都浸着寒意的天气,他的耳根在慢慢发烫,逐渐泛红。
对面的少年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反应,李想好奇地凑到他跟前去,“我刚才没有吓到你吗?”
时羡慌忙别开视线,喉结滚动,“还好。”
就是有点心悸。
问题不大。
心率骤然加快这种不正常的生理现象,偶尔出现一两次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时羡安慰好自己,视线重新回到李想身上,“今天才周二,这么高兴?”
平时她不都是一到周五才有这种即将出狱的兴奋状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