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一哭,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德牧犬的主人耳朵一红,赶紧捂住自家狗子的嘴,压低声音:“我是带你出来玩的,哭什么啊,昨天把我的手办咬坏都还没和你算账呢。”
被捂住嘴巴的狗子更委屈了,眼睛不停往谢砚这边瞥,对上两脚兽的目光被吓得一抖,在家长脚边缩成一团寻找庇护,一双黑色豆豆眼含泪,“妈,我们能不能离他远点,汪害怕!”
它自认为是两岁的大狗,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了,可看到这个两脚兽时还是本能地害怕,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猛兽。
自知猫憎狗嫌的谢砚收回目光,轻抚怀里小狐狸的脊背,怕就怕吧,他现在是有狐狸的人了。
其他离他远一些的狗子虽然没有像德牧一样被吓哭,但也好不了多少,个个浑身僵硬,完全不敢朝这边看,生怕和这个吓汪的两脚兽对上视线。
可他怀里抱着的小狐狸有实在是符合它们的审美,通体雪白,毛发蓬松,一条尾巴简直比棉花糖还柔软,在犬界简直是顶级的长相。
狗子们只能暗搓搓地盯谢砚怀里的小狐狸,在谢砚发现前赶紧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
有些有灵性的狗子更是想不明白,明明这个人类气质干净,不像是做过什么坏事的样子,怎么身上的气场就这么吓汪呢。
那些狗子的主人也和他们的宠物一样忍不住往这个方向瞧,男人身形优越,气质斐然,一身黑色的西装和他怀里可爱的小狐狸形成极大的反差,冷脸霸总和毛茸茸这种反差萌戳中不少人的萌点,连知道谢砚身份的主办方都忍不住派人过来征询谢砚的意见。
“当然可以拍。”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谢砚并不意外,反而很大度地答应,“重点拍绒绒。”
他这一晚上终于想开了,哪怕别人再馋绒绒又怎么样?他们只能口头说说,他才是绒绒选中的人,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至于云容更是愿意,他已经摸清楚这些摄像机是干嘛用了的,镜头扫过来的时候他立即端坐好,用眼神警告所有人都不能和狐抢铲屎官!
谢砚一坐下来那些狗子就看他,一定是不怀好意!
想到这里,云容警告地扫了一圈,无声地宣誓主权。
“好漂亮的小狐狸!啊啊它看我了!一定是被我漂亮的毛发吸引了!小狐狸小狐狸,看我,快看我!”
“你醒醒,那是只公狐狸。”
“公狐狸又怎么样,好看就行,我们又不像两脚兽一样非得和异性在一起。”
“你个变态,它好像还没有成年!”
犬科动物的审美和猫咪不一样,云容这一身雪白无暇的皮毛在狗子们眼里就是白富美的存在,简直是不少狗子的理想型。
将所有狗子对话收入耳中的小狐狸抖抖耳朵,表情矜傲,以前在青丘山就有不少动物和他表白,有文化一些的精怪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这种程度都算轻的了。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狐。
又等了一会,报名才结束,参加的狗子加上小狐狸刚好二十只,因为场所不算大,只能一个个来。
云容和谢砚排在第五位,刚好可以看看前面的狗子是怎么比赛的。
也不知道主办方出于什么目的,第一位出场的小狗居然是哈士奇。
云容看着那咧嘴笑不停扒拉铲屎官要零食的傻狗,莫名想起之前在救助站的那只灰狼,虽然品种不同,身上气质却是一模一样。
哈士奇这种狗自带喜剧效果,一出场就让人忍不住想笑,不少人都举起了手机,期待小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哈士奇家长解下牵引绳,口哨声一响,哈士奇不快不慢地跑起来,轻松跨过第一个障碍,现场一阵惊呼。
云容不解地摇摇尾巴。
然后是第二个跨栏、第三个跨栏、钻洞、跨圈、上坡下坡、绕棍……哈士奇在铲屎官的引导下,每完成一个项目,都会惹得观众哄笑。
云容看着赛场上悠哉游哉得像是在散步的哈士奇,更加不解了,这些人类为什么一副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直到最后一个项目完成,抱着他的谢砚突然感叹道:“真是厉害,居然可以做完这么多项目,也不知道训练了多久。”
云容震惊回头,“你管这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