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辞摇摇头,“没事的公子,你别翻了,我有点晕。”
闻言,楚时收回了手,“跟紧一些,这边的小倌特别喜欢调戏没来过的客人。”
“小倌?”宋文辞不解,“这不是青楼吗,怎么会有小倌。”
“一般的青楼确实如此,但这醉春楼不一样。”楚时解释,“这里不分男女,只要有钱都能进来。”
“不过,这里的小倌更多服侍的男客。”
“原来如此。”
楚时带着人上了二楼的包厢,里面的布局看着没什么特别,宋文辞跟着楚时坐下,没一会儿一位老板模样的人进来。
“两位公子安好。”她微微蹲身行礼,一双桃花眼向宋文辞抛来惹的人红了耳朵,“公子们有什么偏好,奴家可以为你们安排。”
楚时摆摆手,“随便,安静听话的就行。”
“奴家明白了,两位公子稍等。”
等人离开后,宋文辞凑到楚时面前小声问道:“陛下,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呀?”总不能真是来逛青楼的吧。
“这一个月京城总有少年少女失踪,大理寺查了许久没有头绪,我让暗卫暗中协助,最后查到了吏部侍郎夏文昌身上。”
“夏文昌?”宋文辞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想起来了,“他爹是不是叫夏浅正。”
“是。”
夏文昌没什么值得让人关注的点,但他爹夏浅正不一样。
十八凭借一篇《盛京赋》踏入朝堂,半生诗篇无数,篇篇都是精品。
九年义务教育再加三年高等教育,共十二年,在语文课本上他的文章从未缺席。
要说崔世季在后世就够有名的了,但与夏浅正相比,还是差了点的。
“是。”楚时自小不喜欢读书,但也听过夏浅正的名头,“不过夏文昌可没继承他爹半点文采,草包一个。不说文章,就说他写的奏章,连我都瞧不上。”
“扑哧——”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宋文辞抿了抿唇,将笑收了回去,“就是觉得陛下太过实诚了些。”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朕肚子里有多少学问,藏着掖着反倒多惹几句笑话。”楚时顿了顿,“而且……”
也许是这几日的相处,给了宋文辞一种楚时他很好说话的错觉,所以他下意识接了一句,“而且什么?”
楚时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宋文辞,似笑非笑道:“而且朕是皇帝,就算肚子里没墨水,也没有朝臣敢当面笑话朕,你说是吧宋大人。”
宋文辞:“!!!”这绝对是点我呢。
“陛下,臣错了。”宋文辞不好意思得摸着鼻子道歉,“臣不该笑话陛下。”
“朕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既然宋卿都道歉了,那这件事就算了。”
宋文辞刚松一口气,谁知楚时又开口了,“不过,朕要是轻轻揭过,是不是显得朕有点好说话呀,这样的话要是之后每一个人都当面嘲笑朕,那朕的威严何在呀宋卿。”
宋文辞,“那陛下想要如何?”
“朕想了想,朕身边缺一个逗趣的,等年后宋卿就以翰林院编修的身份进宫陪侍吧。”
“可陛下……”
楚时直接打断,“就这样决定了。”
宋文辞:“……”暴君,妥妥的暴君。
正好这时,刚才的老板带着两个小倌进来,那两人恰好是刚刚在门口堵着宋文辞的两位。
其中一位朝宋文辞盈盈一笑,“公子,又见面了。”
嗯……一般不是都是选择女子前来作陪的吗?宋文辞不解。
楚时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不喜欢这两个,换掉。”
老板有些为难,“公子……这……今日楼内人手不够,就只剩这两位倌人有空闲,若是两位公子不喜欢,就只能再等上一等了。”
“你这生意怎么做的,算了算了,就这两个吧。”楚时皱眉一脸不耐烦,“出去吧。”
“今日算我们招待不周,酒钱就不给两位公子算了,祝愿两位公子玩的尽兴。”老板说完,退出去顺带将门关上。
门一关,两位小倌一左一右将宋文辞夹在中间,完全忘记还有另一个人。
“公子,喝酒。”左边这位穿了一身粉色衣裳,端着一杯清酒作势要喂给宋文辞,宋文辞往后一躲,“我……我自己来就行。”
楚时看不下去,一人一下将这两位小倌砍晕。见宋文辞还愣在原地,没忍住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宋文辞,你不会真以为我带你来就是请你喝花酒的吧。”
“!!!”这是我的错?!
“把这两个人先弄上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