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向独角羊，在对方困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那你能将秘密告诉我吗？”

独角羊眼中闪过一丝惋惜，然后果断摇摇头。

“汪！”不可以！

南枝若有所思：“你看到的所有秘密都不可以？”

独角羊点点头。

小神棍觉得没意思透了：“光知道他们有秘密，却不知道秘密是什么，也太吊人胃口了！”

“没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南枝倒是无所谓，他知道消息的渠道还挺多。

小神棍郁闷的气鼓脸，这种瓜还不如不要吃。

这和知道眼前的瓜又香又甜，但只让啃外面没什么味道的瓜皮有什么区别？

南枝有些苦恼，转头看向顾清晏，结果对方一脸无辜回视，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他只能叹口气后，用眼神示意对方，往小神棍的方向看，有问题的不是他，而是小神棍。

结果顾清晏只是瞥了一眼，就吝啬的收回视线，再一脸无辜的望向他，就像是在邀功一般。

看完了，夸我！

夸你个头！是让你就看一眼吗？是让你解决问题！

南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突然变成木头的顾清晏，看来还是只能他来想办法去开导小神棍。

“那能说是哪一方面的秘密吗？”他试探着去摸索独角羊的天赋限制边缘在哪。

比起面对小神棍的好奇目光选择果断的独角羊，在南枝的试探下，逐渐开始变得犹豫。

“汪汪！”这倒是能透露一点。

“能透露？”南枝来了兴趣。

听到他的话，小神棍也重新恢复精神。

“汪！”他师父欠他因果。

“执法长老欠季凡因果？”南枝意外。

小神棍听到他的惊呼之后，不仅没有缓解心中的好奇，心里反倒像是被猫挠了一爪子，更加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只可惜独角羊就愿意透露这么多了，剩下的南枝再怎么问都不愿意开口了。

南枝叹了口气选择放弃，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只是转头发现小神棍用亮晶晶的双眼，带着期待注视着他，明显希望他能再多问一些内幕出来。

南枝：……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伸手拍了一下小神棍的脑袋。

“你给我适可而止！也别想用天眼去看！”咬牙切齿。

听出南枝这是在警告他，小神棍也只能选择遗憾妥协。

不过妥协前，还是要为自己谋点福利。

“行吧，那你得告诉我，你和清晏之间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小神棍话音刚落，原本低头有些无所事事的独角羊抬起头，那双诡异的双眼在南枝与顾清晏之间打转，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神色过于好懂，小神棍立马发现独角羊知道这俩人的秘密。

不知道的人又变成只剩他一个，这个发现让小神棍打击非常大。

这不对吧？

南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崩溃，只觉得头疼：“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他都这么努力了，结果兜兜转转又被小神棍给带回来了！

“好奇心那么强，我记得你师父给你下了任务的吧？”顾清晏冷不丁开口。

这个师父不是指小神棍获得的传承里的白泽，而是天机阁阁主将小神棍一手抚养大的老神棍。

“啊啊啊！为什么要在我快乐的时候提起这个老头？”小神棍抓狂。

长久以来的长辈威压，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提起来就会条件反射一般，下意识就想跑。

比白泽更让小神棍恐惧的存在，一提起老神棍，瞬间丧失任何好奇看热闹的心思。

小神棍忍不住郁闷，不论是老神棍还是白泽，明明都不在他身边，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变化，但他们都能给他安排刚刚好最适合当下的训练。

不会让他完不成，同时也不会让他有余力。

该死的精准！

小神棍明白，这不是出于对他的了解所设置，而是他们的推演之道已经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高度，所以才能做到这一点。

“真是谢谢你提醒我！”咬牙切齿，眼睛都快恨出血了。

顾清晏脸色变都没变：“不用客气。”

南枝嘴角抽搐，很想说小神棍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感谢，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反正他俩看着不像是能打起来的样子。

这种语言上的小交锋发生过太多次，目前这个程度只能算小儿科。

暗自给矛盾评级后，确认不需要他干涉，就能平息后，也没有开口。

万一他一开口，小神棍注意力又放到他这里，重新又想起那个该死的问题怎么办？

难道要他说顾清晏不止猫塑他，还把他当猫妈妈，把小神棍当他的崽子？

完全说不出口！

说起来，这么算的话，那是不是小神棍也是猫？

南枝眼神有些飘忽，没发现顾清晏眉头微微皱起。

顾清晏不清楚南枝在想什么，但本能觉得自己不太喜欢。

此时觉得独角羊和小神棍都有些碍事，不然他就能直接开口问了，南枝也不用担心丢脸，而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