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或许有一定了解,他们第一次碰面或许就不是巧合了。
“还有一事,那个养青阳鱼的修士,是城主的外甥。”昭阳这次没有让南岭抢先。
这就让南枝有些意外了:“也就是说我们进青阳城后有接触的人,和城主都有关系?”
南岭点头:“没错,就是不清楚是有意这么安排,还是巧合如此。”
他说着不确定,但南枝听出来他更倾向于前者。
“那个接待我们的店小二也是刻意安排的吧?说这是青阳城最大的客栈,实际上青阳城也没第二家客栈。”外来者要想在青阳城落脚,必定会来这家客栈。
青阳城城主不只是对他们戒备,他是对所有外来者都非常戒备。
到底为什么?就单纯因为十七年前落日城的事?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小神棍皱眉,青阳城给他一种狭小逼仄的不适感。
“十七年前的落日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南枝眼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十七年前?
南岭倒是知道一些内情:“落日城?为什么要问这个?”
这个语气让南枝来了精神,意识到他二哥绝对知道些什么!
昭阳直接捅咕了一下南岭:“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南岭对于这个急性子的妹妹心很累,往旁边挪了挪:“落日城当时一夜之间消失,听说当时落日城整座城都被血染红了,三天后连下了七日大雨,才冲刷干净。”
“落日城可是南大陆第一城!”南枝不可置信。
之前只是简单从青阳城城主口中听说落日城一夜之间消失,没想到会这么惨烈。
即便以整座城为祭也不至于这么血腥,甚至到惨烈的地步。
整座城都被血色笼罩,仅仅只有落日城的人吗?
“当时在落日城应当还有外来者,就没有幸存者?”第一大城难道没有大乘期大能坐镇?
南岭沉吟:“当时坐镇落日城的大乘修士,后来被陆家请为客卿长老。”
也就是有幸存者?
“当时这个长老在落日城吗?”南枝觉得陆修望不会给自己留这么大个后患,既然这人能当陆家长老,只怕这里面有猫腻。
“不在。”这就是最蹊跷的一点,“当时他去拜访好友,没想过落日城会出事。”
南枝眉头皱起:“这么巧?二哥你觉得呢?”
南岭沉吟摇头:“我不认为是巧合。”
“那个长老恐怕有问题。”昭阳对南大陆并不怎么关心,对于落日城也不了解,但听到南岭的话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南岭生意遍布整个修真界,如果说如今修真界最大的情报商恐怕就是他了。
“这个落日城的大乘修士,是在陆修望成为家主后,被陆家请为客卿长老的吗?”南枝思索。
如果十七年前陆修望为了继承人的位置要换剑骨,他还不是陆家家主手上没有那么多筹码,应该打动不了对方才对。
难道他的猜测错了吗?这事和陆修望没关系?
“没错,等到陆修望成为家主之后,才多出这么一位客卿长老,听说是这位陆家主对落日城惨状心生同情,所以愿意请对方来当陆家的客卿长老。”
当时这种说法,还为陆修望带去不少好名声,这两人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南枝有些头疼,陆修望能够和魔修达成交易,是因为魔修修为受损,寿元又快要到尽头,他画的大饼正好满足当时魔修最迫切的需求。
况且当时魔修根本没有什么多的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可落日城这位坐镇长老,为什么愿意放弃落日城的家业,跑去陆家当一个客卿长老?
更别说当时陆修望还不是陆家家主,并不能拿出实际的好处。
这位大乘期修士又怎么会被他所打动?
这里面处处透着诡异,陆修望身上只怕还有秘密,这些秘密陆修远都一无所知。
“不然再去问问那个魔修?”顾清晏看南枝满脸苦恼,提出一个建议,他们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情报来源吗?
魔修肯定是知情者之一,问他肯定能得到一些消息。
“陆修望不会和他说实话吧?”小神棍觉得魔修并不是一个好的突破点。
南枝沉思:“说不定能问一问,即便他知道的不多,但也能提供一个方向。”
况且陆修望想要瞒着魔修,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怎么塑料,总要有一个共同目标才行。
魔修也不是省油的灯,陆修望有意隐瞒,他肯定私下会去查一查,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魔修?”昭阳有些纳闷。
她和南岭打探消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从仲景那里知道南枝这一天都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还有魔修的事。
南岭也皱着眉带着困惑看向幼弟:“怎么回事?魔修来找你麻烦了吗?有没有受伤?”
越说越不放心,他还想要上手给南枝检查。
南枝看着一脸紧张的兄姐哭笑不得,伸开手任由他们打量。
他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兄姐也是关心则乱,他都活蹦乱跳站在他们面前了,能有什么问题?
“那个魔修想找我麻烦,结果被师父发现,在他动手前师父就把人拿下了。”仲景带来的满满安全感,南枝都有些感慨。
“人现在在哪?”昭阳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说的话也能听出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