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菜肴都变得更加美味了呢。
*
至于姜稚鱼这边,从学院离开就径直回了食肆。
午间忙碌过后,三喜兴奋的声音就在食肆内响起,“店家阿姐,你猜刚我去送外会的时候听到了什么!”
她一脸兴奋,都来不及等到姜稚鱼回应,就迫不及待自己直接说了答案,“店家阿姐,你知道吗!我竟然听见那茶肆的说书先生提到了我们食肆唉!”
“起先,我还不敢相信,但又真真切切听见了“姜记食肆”,保康门街姜记食肆!这不就是我们家食肆吗!”
“就是听那说书先生说得文绉绉的,我也没听太懂,还是逮着周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听客一问,才知大意是说,我们家食肆不光菜品好,而且还拾金不昧,当真是兼具美味与品性,难能可贵种种……”
三喜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察觉些不对来。
连那茶肆的先生都在夸赞自家食肆了,若是平日里,店家阿姐不知多高兴,肯定会连连追问不可,今日她说了这许多,店家阿姐好像一直没甚反应啊?
仔细看,店家阿姐虽然看似眼神是朝着她的方向的,却是没有焦点,仿若神游天外似的。
“阿姐?”
她试探出声。
没有回应。
她伸出手,在姜稚鱼眼前挥了挥,加大音量,“店家阿姐!”
“嗯?”
明显她这才恍恍然回了神,眼中带着疑惑。
“店家阿姐,我刚说的你有没有听见啊!”
“什么?”
所以她兴奋地说了半天,店家阿姐这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啊,店家阿姐这是在想什么呢。
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重新说一遍。
恰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你们在做什么呢?”
是霍婉。
姜稚鱼笑说:“阿婉来啦。”
“你这来的巧,我方才也没能听见呢,正要央三喜将刚刚说的趣事再讲一遍呢。”
两双眼睛转而齐刷刷盯着三喜,三喜为两人重复了一遍,“我说,午间给茶肆送外会时,听见说书先生提到我们食肆……”
姜稚鱼现在这回倒是没走神,细细听三喜讲完。
中途没说什么,只是在听完全程,瞬间明白了缘由,径直看向霍婉,“这一遭怕是出于阿婉的手笔?”
霍婉显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为何一猜就是我啊?”
姜稚鱼笃定,“那可不,说起拾到的贵重物品,谁能比得上您当初的那只沉甸甸的又货真价实的金钗啊。若说到拾金不昧的程度,想到的也就是你了。”
要说她这一家小食肆,拾到的杂七杂八的小玩意是多,可当得上贵重的物品的,当前当真经此一件。
“也是难为你了,为我这么一个小小食肆大势宣扬。”
话是这么说,看的出来姜稚鱼是很高兴的。
再怎么说这也是在这个时代很是有效的广告方式了。这里的茶肆各色人物汇集,每日人数够多,流动量大,宣传效果极好。
话挑明了,霍婉也没推脱,直接一屁股坐下,在姜稚鱼右手边位置,“不为难不为难,我这讲的都是事实嘛。”
“只可惜我这人文采有限,为着朗朗上口以便口口相传,我可是专门找了人编撰话术的,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姜稚鱼莞尔,“是是是,你好,你最好了。”
听着这话,霍婉满意了,哼哼了两声,端起三喜递过的茶水咕噜灌了一大口。而后想起什么,悄咪咪凑近,“你方才是想什么事走神的呢。”
一听这个问题,姜稚鱼此时莫名有些吞吞吐吐,“没……没什么。”
脸上莫名给人看出一丝赫然。
“你这个样子,还说没什么,谁信啊!”
“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直觉告诉她其中一定有事。
姜稚鱼头一梗,端得一副理直气壮:“都说了,真没什么。”
还真不说了?
霍婉不信邪,一双大眼睛滴溜一转。
出手就往姜稚鱼身上伸去,动作之迅速,直往姜稚鱼腰间痒痒肉的位置。姜稚鱼没想到她来这么一遭,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食肆内满是她的笑声,“你……你做什么。”
天杀的,她最怕痒了。
“好痒,哈哈哈……不行了,你,你快放手……”
腰间的手却没放过的意思,“你说不说,不说我可不放。”
“你……”
她想起身,想反抗,可惜被挠得浑身无力。
反抗不能,最终只得投降,“哈哈哈,好好好,我说我说……好阿婉,你放过我罢。”
腰间的手终于停下了。
缓了缓气。
身边霍婉此时又一脸讨好地给她斟了一杯茶,她先是接过,没好气斜了人一眼,得到霍婉陪笑捏肩。
低头慢慢喝了一口茶水。
其实,找人说说,应该也不是坏事吧。
她最后放下茶杯,终于慢慢启唇:
“阿婉,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