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傅寒时才终于停下来,将言舒打横抱到浴室内洗澡。
晚饭到现在没吃,还一直在出力,言舒以为两个人能安安静静洗个澡。
结果她高看了男人的自制力……
怕时间太久言舒那处会不舒服,傅寒时将她压在浴缸里,边亲边握着她的手解决……
傅寒时抱着她出来的时候,言舒抿着被亲肿的唇瓣,脸颊一片潮红。
不止手腕疼,连掌心都火辣辣的。
从擦身子,到吹头发,再到穿衣服,傅寒时亲力亲为,认真专注,且乐在其中。
言舒走到试衣镜前,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睡衣,还是情侣款,另一件此时正穿在男人身上。
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被傅寒时收拾的干干净净,两个人的衣服被分类装在纸袋内。
方才的黑皮沙发已经被男人擦干净,此时他正穿着睡衣坐在上面布菜。
见言舒走过来,傅寒时拽住她胳膊,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我服务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言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大手掐住她软腰轻轻的揉,那双黑眸紧紧凝着她,眼神幽深滚烫。
好像她敢说个“不”字,会伺候到她点头为止。
言舒大腿根还酸疼着,忙认可,“非常可以,五星好评。”
男人唇角微勾,低低笑了声,似乎心情不错。
拿起筷子喂她吃饭。
折腾了这么久,言舒本身也累,不再跟他争这些,他喂什么她吃什么。
吃饭的时候,她四周逡巡了圈,发现书架旁边多了一张办公桌。
言舒走过去,饶有兴致地绕了圈。
是苏雪的办公桌,桌子上的摆设似乎比在秘书办公室更花哨,小心思尽显。
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束蓝色洋桔梗,开的正盛。
蓝色洋桔梗的花语,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感情。
指尖轻敲了两下桌面,言舒笑的意味不明,“还挺像那么回事。”
察觉到她眸底一闪而过的醋意,傅寒时嘴角笑意更胜。
他从身后揽住女孩的软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我明天就找个由头把她打发走,对付傅铭林质文,有的是办法……”
话还没说话,便被言舒打断,“眼看这条线快成了,你可别乱来。”
男人放在她腰腹间双臂收紧,说话时,滚烫的唇碾上她脖颈,“那你不生气?”
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会儿,怕他再乱来,言舒挣开他,从包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这几天在市场部收集的,关于高莉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的证据,这里面的东西交给警方,那个高莉最起码三年起步。”
“还有些薛乾的,不过这个老狐狸做事隐秘,需要暗线继续盯着,时间久了自然会露马脚。”
-
照着苏雪这么久对傅寒时的了解,她知道傅寒时今晚一定会加班,留宿办公室也不是没可能。
她今晚约着跟朋友一起吃饭,还喝点酒,想着傅寒时这几天对她的关切,胸口滚烫。
那个言舒也被调去了市场部,八百年碰不见一次。
她的危机感也算稍稍解除了些。
如果……她是说如果,这个时候她跟傅总能再有些实质性的进展。
是不是也能为自己博个好前程。
就算有名无分她也心甘情愿。
想到此,她立马心潮澎湃,又给自己灌了几杯酒后,一鼓作气,打车回了盛世三十楼总裁办。
整个楼层空无一人,唯有自己心跳声,砰砰撞着胸膛。
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声响,可在门外敲了十来分钟,始终没人开门。
想着他可能是在里间的休息室里睡着了,苏雪又打电话给梁和。
梁和声音平静,说傅总今有约,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了。
苏雪说她听到里面有动静,是不是什么人在傅总办公室,从外面也打不开。
梁和说,傅总走后门是他锁的,他急着下班,可能是什么东西没放好落下来发出的声音。
神情沮丧地在秘书办坐了好大会儿,苏雪才又叫车离开。
从公司到家的路上,她又很快想明白。
盛世集团上下几万人,她是离傅总最近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她的办公桌还在总裁办,她就有机会。
今晚为了壮胆,苏雪喝的有点多,所以到单元楼下时,并没注意到她那栋房子的窗户里透着淡淡的亮光。
开了门,进了屋,苏雪才骤然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傅铭跟林质文。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人,身高体壮,面色不善。
苏雪猛地挺直背脊,肩膀哆嗦了下,酒醒了大半。
她快速调整神态,脸上挂起笑,“傅总林总,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我给你们倒茶。”
说着,她走进厨房,开始找杯子倒茶。
傅铭哼笑了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别忙了小苏,坐吧,我跟林总有事找你商量。”
苏雪往厨房走,原本也是察觉到不对,想找方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