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昏暗的车厢内,岑礼耷拉着眼睑,借着身高优势直勾勾地看着傅渺渺,浅棕色的眼眸里深情款款。
似是有火焰在燃烧着,跳跃着,傅渺渺缩在椅背上,抬眸望着他,她抿了抿唇,莫名有点口干舌燥。
心脏不受控制扑通扑通地跳动,傅渺渺挪开视线强装镇定,推开岑礼,“那得看你表现。”
岑礼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他“哦”了声,坐回驾驶座。
车子未启动,傅渺渺狐疑地侧眸,余光一扫,大脑宕机。
岑礼像是故意似的,就等着她看过去,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松开领口,匀称修长的手指攥着领带结向下拉了下。
傅渺渺瞪圆了眼睛,克制地咽了咽口水,“…你干嘛?”
空荡的停车场,好似只有他们俩在,更刺激了。
岑礼稍稍偏头,领带便被取了下来,他举手投足间的矜贵在此刻化为了满是张力的欲望,令人无法忽视。
傅渺渺看向别处,不断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要往回看,她就是口嗨,这样子的岑礼她肯定掌控不了。
胡思乱想时,岑礼又倾身靠过来,他扬眉,将领带交到傅渺渺手上,“你想我怎么表现?”
“……”啊啊啊,傅渺渺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地一声响,要炸了。
她垂眼,看着岑礼微微敞开的衬衫,顺着微弱的光影,瞥了眼他的腹肌。
“回家吧。”鬼知道她此刻有多难忍,岑礼真的是精准拿捏了她的命脉。
傅渺渺闭了闭眼,心道:脸在江山在,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紧张地眼睫都在颤抖,岑礼有被可爱到,眉眼间皆是纵容和宠溺。
勾了勾唇,他低笑出声,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慵懒和性感。
傅渺渺没出息地很,又被勾的心痒耐耐了。
她睁开眼,举起胳膊,圈住岑礼的脖颈,秉着不管怎样气势不能弱的原则把人压向自己,然后,唇角挂着笑,在岑礼脸上胡乱亲了几口。
事后,还颇为挑衅地扬起下巴:“就这样表现,懂了吗?”
傅渺渺漂亮的眼眸熠熠生辉,岑礼愣了下。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
搁置在中控台的小玩偶吧嗒掉落,没人在意。
“再试试?”岑礼又说。
不等傅渺渺反应过来,他身子紧绷,弯着脊背,单手撑着副驾驶的门,低下头吻了回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慢慢的撬开傅渺渺的唇,勾着她的舌,引着她和他沉沦。
时而温柔,时而又极具攻击性和占有欲,傅渺渺被迫仰着脸。
冬日的寒冷似乎在此刻尽数消散,四周的空气渐渐升温。
唇齿相依,偶尔还会有细微的水声在拨动着两人的心弦。
要了命了,傅渺渺面颊又红又烫,好半晌,她推开岑礼。
“好了,可以了。”她心惊胆战,老觉得车外可能会有人。
岑礼莞尔,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听你的。”
傅渺渺心脏砰砰跳,少顷,偷瞄了眼岑礼,见他衣衫不整,如祸国殃民的男妖精般,刚降下的体温又轰地上升。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以后一定要成为纣王!!
回御景天成大概是半小时的车程,疾驰的保时捷在城市主干道上穿行,成为了霓虹灯下的动态风景。
明天就是十二月三十一号了,25年的最后一天上班日。
“要去渝北跨年吗?”岑礼忽然出声打断了傅渺渺的沉思。
在饭桌上,傅渺渺替司机小岑喝了几杯,现在后劲上来了,昏昏沉沉的。
车窗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常,到处都洋溢着喜迎2026的气氛。
她目光顿在岑礼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反应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可以啊。”
她的人生,在最该挥霍享乐的大学时期,被一场失恋剥夺了到处游玩的兴致,成了时刻窝在学校却无所建树的普通学生。
后来参加工作,沦为资深牛马,就更没时间跑出去玩了。
傅渺渺缓了会儿思绪,内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为什么去渝北?”渝北离北城实在远,都不好自驾。
前方红灯,岑礼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下,傅渺渺侧眸看他。
酒精刺激着她的神经,不多时,她就盯着岑礼出众的眉骨发呆。
岑礼沉吟了片刻,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半晌,他道:“渝北有好多好玩的地方你都还没玩过。”
月亮高悬在夜空,清冷的光晕洋洋洒洒地落在人间。
岑礼难得的又回想起当年,安全将傅渺渺送回酒店后,他转身离开。
翌日,鬼使神差的,他踩着厚厚的积雪,又回到了酒店门口。
想再看她一眼,也想跟她说:“失恋没什么关系,你就当来渝北旅游,我可以给你做向导。”
可惜,他没能再等到她,练习了好久的安慰的话也就此埋藏在了心底。
没想到多年后,他们又重逢了,岑礼拨动了下雨刷器,扬眉浅笑。
傅渺渺眨了眨眼,将脸埋进围巾里,煞有其事地颔首:“是哦。”
她哪里知道某人对她是一见钟情来着,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怪就怪当时缘浅,人海茫茫。
放假前一天的班,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
岑礼今天没课,在家收拾行李。
《背道而驰的我们》确定好了嘉宾,打算二月份开拍。
新的进程新的展望,她盼着新节目能创造更高的收视率,这样明年的年终奖也就会很好看了。
傅渺渺斗志昂扬。
舒妍打心底佩服她,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搞事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