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傅渺渺就又收到了岑礼略显闷骚的回复。
他大概也是不好意思,还把语音切回到了文字。
【噢,倒是有人问我,知道女朋友平时常用的品牌吗?】
“……”他哪里是没有经验,他简直就是太会了!
密闭的空间里,傅渺渺脸颊微热,她反复看着这条消息。
卯着劲儿就想反撩回去,没办法,遇到岑礼,她似乎回到了爱和男生斗嘴的年纪。
傅渺渺挺直腰杆,弯起的嘴角平了又翘,她急需军师。
却也不想跟他人分享她和岑礼之间幼稚的对话。
思考片刻,她故作严肃:“你在占我便宜。”
岑礼迅速将上条微信消息撤回。
他可真是进退有度呢,傅渺渺哽了哽,咬紧苹果肌。
下一秒,岑礼再次告诉她:“那我等下次名正言顺的时候再问。”
顷刻间,被扯到谷底的情绪又饱满地往上涨动,傅渺渺脸都笑酸了。
她还想再拿乔一会儿,舒妍不合时宜的‘打扰’又来了。
【我其实想问的是早上那位替你打电话请假的男生。】
【什么情况啊?】
【是岑教授不?他怎么知道你生病的!而且一大早就在你家!】
话匣子一旦打开,舒妍就跟激光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傅渺渺都不知道先回她哪句好,最后,只能言简意赅地表明:
【是他,接我上班碰巧遇到我发烧呗。】
舒妍意味深长地啧啧了起来。
这样不加掩饰的打趣令傅渺渺双颊温度飙升,她立马发了个小熊锤头的表情过去。
对面立刻说她是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傅渺渺没否认。
她以前坚定地和舒妍说过,如果条件允许,她要独身到底。
现在她才猛然发现,原来遇到喜欢的人,好多框定的‘不可能’都会自然而然地有了可能性。
屏幕里倒映出她显而易见的笑容,傅渺渺很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无论和岑礼聊天,或者和朋友说话时谈到岑礼,她嘴角的笑就没消失过。
于是,片刻的失神过后,傅渺渺向舒妍分享了自己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我好像,没有那么抗拒婚姻了。】
杯子里的温开水很快就见了底,舒妍在心底默默地“哇哦”了声。
她想,等有机会,她肯定要去会会那位岑教授,去见识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后的半个多小时更难熬了,上午交上去的提案被无情打回,估计要加班了。
舒妍倒吸了一口气,八卦的欲望骤降,没时间再摸鱼。
和傅渺渺说了要忙了后,她拿起茶杯就往茶水间冲。
结果可能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居然又在茶水间遇到了两任老板。
舒妍偷看了两眼荆嘉棋,在对方看过来的刹那迅速低头。
略显寂静的空间里,背后是大老板们,舒妍真的压力很大,她飞快跑到接热水的地方,屏住呼吸,希望水流能快点。
好不容易等接好了水,她松了口气要溜了,赵岩却叫住了她。
“舒妍你等一下。”
这和上课被点名有什么区别!舒妍绝望地闭了闭眼。
几秒后,她僵着笑缓慢地转过身,“是有什么吩咐吗?赵总。”
赵岩斜眼睨了下荆嘉棋,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倒是没有吩咐那么严重。”
舒妍狐疑地蹙了蹙眉。
“知道你和傅渺渺关系好,就是想问你下她身体怎么样了?”
赵岩笑得吊儿郎当,舒妍却莫名怵得慌。
她难以理解,毕竟她们和赵岩之间还隔了好几级领导。
员工身体不适,哪能到他们亲自关心的地步,更何况就只是感冒而已。
不过,虽然心里是有些谨慎,但她嘴上还是老实回答:
“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能来上班了。”
闻言,荆嘉棋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他心神微动,又踢了下赵岩。
赵岩笑得更欢,他倒是想逗一下荆嘉棋,但又怕真把人惹生气了。
于是在舒妍思考着说出“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的话的前一刻,他又道:
“早上傅渺渺的那通请假电话听着不像她本人打的啊?”
他抑扬顿挫,像极了诱哄小羊的狼外婆,“也没听说傅渺渺她恋爱了啊?”
“……”
舒妍震惊,她是真没想到赵岩如此无聊,也难怪他能靠娱乐发家,合着比她还八卦。
她心中警铃大作,防备的目光直扫赵岩,这个圈子,有些潜规则大家都懂。
赵岩忽然间问起傅渺渺,舒妍能想到的就只有‘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为傅渺渺职场上的好姐妹,她绝对要保护好尚不知情的傅渺渺。
舒妍微微冷下脸,礼貌微笑:“哦,赵总想问的是岑教授吧?”
“他是渺渺的相亲对象。”顿了顿,又非常认真地道:“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