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
恰逢在等红绿灯,傅渺渺孩子气的模样令俞知夏怔忡。
好半晌,伴随着车厢里欢快的恋爱歌,俞知夏笑骂了句:
“就只是点赞朋友圈,又不是接吻了,你别太过了昂。”
傅渺渺不屑哼哼,她点进岑礼的头像,像是心有灵犀般,对话框里忽然跳出他的消息。
【很好看。】他说。
傅渺渺嘿嘿笑起来,她也觉得很好看,而好看的代价就是她半夜发烧了。
咳嗽咳的半死,起来吃了药后就晕乎乎地倒在床上。
第二天,又到了痛苦的工作日,岑礼提前半小时来到傅渺渺小区楼下。
都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是迟迟没见到傅渺渺的身影。
早高峰的高架堵的要死,再不出发,傅渺渺怕是要迟到。
思及此,岑礼很干脆地给她打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傅渺渺有气无力,嗓音沙哑地“喂”了声。
像是没睡醒,但岑礼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不等他开口,烧迷糊的傅渺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喉间像是卡了痰:“岑礼吗?不…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傅渺渺很是懊恼,但身体的疲惫让她提不起劲,连带着刚下床膝盖便软着差点让她跪在地上。
“渺渺。”
岑礼低沉但略显严肃的声音霎时间让傅渺渺暂停了动作。
这次,没有布偶猫的代替,傅渺渺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
“在!”她感觉自己更晕了。
沉默数秒,岑礼问:“你家在几楼?”
感冒彻底遏制了傅渺渺的反骨,她老实巴交:“十七层。”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刹那,岑礼抬腿就往单元楼里走。
电梯里的信号断断续续,但傅渺渺还是听到了岑礼绷紧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好冷漠好性感,傅渺渺稀里糊涂胡思乱想。
她嗯了声,告知了岑礼门锁密码,又慢吞吞地爬回到床上,乖乖盖上被子。
生病要有生病的样子。
等岑礼进屋,又敲响卧室房门,看到的就是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傅渺渺。
从头到脚就露出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巴巴地往他这边望。
岑礼就是再不爽,这会儿也被萌的没了脾气,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渺渺。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多久,岑礼绷着脸尽量严肃:“家里的门锁密码能随便告诉人吗?”
傅渺渺翻了个身,理直气壮地摆出无辜脸:“我发烧了,起不来。”
她低声嘀咕:“你又不是坏人。”
岑礼无奈。
虽然这么说自己有些不好,但他毕竟是男的。
相顾无言,岑礼索性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为傅渺渺迎来了一室的天光,光影交错,窗户推开了缝,新鲜的空气便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带你去医院。”说罢,他转身就要出去。
傅渺渺也背过身来,“不去。”
她固执己见,从小到大,最讨厌去的就是医院,这点,就是面对岑礼她也改变不了。
傅渺渺拉起被子盖住脸,声音闷闷道:“我吃过药了。”
过了会儿,她又想起什么,挣扎着起身去捞床头柜的手机。
岑礼先她一步,“要做什么?”
傅渺渺眨眼,又躺了回去,“请假。”
“你帮我请吧。”她大字摊开,晃了晃脑袋。
顿了顿,又道:“直接举着手机扫我脸就行,别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