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转了下手腕,“相亲是双向选择,见面了了解后,我们都有权决定要不要继续发展下去。”
这话倒是真的。
傅渺渺托着下巴看着岑礼。
简单的几句对话,让她对他也有了几分了解。
对岑礼来讲,他的择偶观里可能是责任大于爱情。
爱情这东西,确实不可靠。
傅渺渺当然能让自己和岑礼的关系就此止步。
但想到,糊弄过去了这段相亲,后面还会有无数的相亲等着她时,傅渺渺就立刻感到了头疼。
于是,她萌生了个大胆的决定。
与其接下来要和不知道是啥牛鬼蛇神的男的相亲,倒不如看看能不能把岑礼拿下,一劳永逸。
思及此,傅渺渺眼里迸射出了势在必得的光。
“说的真对,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岑礼:“……”
太唐突了,人怎么可以唐突成这样,话刚说完,傅渺渺就后悔了,尴尬且羞耻,救命,她埋起脑袋脸红的都快要冒烟了。
“我说笑的。”她捂住发烫的脸颊赶紧找补。
倒是岑礼,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两眼后,模棱两可地丢下句,“没事,挺好的。”
搁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是好友俞知夏判定她有贼心没贼胆。
傅渺渺瞄了眼就想大呼冤枉,她哪里怂了哪里怂了,就刚刚的表现,她简直是色胆包天呐。
真的就是脑子一热就是干,傅渺渺有点想逃了。
她痛斥自己如狼似虎的表现,这场好不容易让她满意的相亲,唉,看来确实是要被她搞黄了。
傅渺渺蔫蔫地耷拉着脑袋,说不上来是不是沮丧。
她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须臾间,她就想通了。
这是她来之前最想要的结果,虽然临时改变了主意,但也不算太差。
十月份的北城,天气阴晴不定。
阳光不过乍现了半刻钟,就又躲在了阴霾底下。
骤雨忽降,裹挟着肆虐的狂风,噼里啪啦的,大得吓人。
路上的行人纷纷躲进附近的店面躲雨。
咖啡屋门口的风铃叮铃当啷地响起,门被推开。
傅渺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时隔七年还是八年,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天,再次遇到荆嘉棋。
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拨弄着发丝。
傅渺渺眼波微动,今天的心情真的跟坐过山车似的。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恢复平静。
时间能抚平所有伤疤,但人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傅渺渺深呼吸了下,再抬眼,她就和荆嘉棋对视上了。
荆嘉棋明显一愣,随即眼底闪烁出惊喜。
傅渺渺别开眼,狗血剧看多了有的时候还是蛮有用的。
事出突然,她求助般地望向岑礼,压低声音,“岑先生,等会儿要是有必要,你可以假装下我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