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也跟着在空中起伏。
洛共郎上身只穿着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衬得黑色的蝴蝶格外明显,吸引注意。
姜长行语气慢慢地问道:“冷吗?”
入秋了,天气转凉了一些。
洛共郎勾起笑,说道:“厨房里不冷。”
“嗯……”姜长行缓慢地应道。
他转身去倒油,背对着洛共郎,打算开始炸丸子了。
洛共郎趁着他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后,伸手往后摸了摸自己系上的蝴蝶结,确定没有散开后,继续凑上去,静静地看着姜长行炸丸子,好像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似的。
姜长行感受着身后贴上来的温度,总感觉全身热了起来,又得专心致志地注意着锅里的丸子。
颜色稍淡的丸子浸入油中,伴随着油炸的声音,还有逐渐弥漫开来的香味。
片刻后,丸子的颜色变得金黄,油面也起了白色的泡沫。
姜长行见差不多了,关火,将丸子捞起,上下垫了垫,滚烫的油水也往下漏,倒入盘子,丸子碰撞到盘子上,炸出点点金片,同时还有酥脆的声音。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丸子,凉了凉后,转过头说道:“尝尝?”
洛共郎张开嘴:“啊—”
牙齿与酥脆的外皮碰上发出“咔嚓”的声音,浓郁的萝卜味一下子布满口腔,又好像隐隐能够尝到肉味。
他嚼嚼嚼。
洛共郎嚼完,又亲一下姜长行,说道:“我去把菜端到外边去。”
姜长行轻点头,顿了顿,又忍不住转身看着他的背影。
那只蝴蝶上下浮动着。
“吃饭完后睡一会儿午觉,”姜长行将最后一个菜端在桌上,他看着洛共郎依旧穿着围裙在凳子上坐下后,犹豫了一下,问道,“不把围裙脱下来吗?”
“啊……”洛共郎缓慢地眨一下眼睛,说道,“晚点再脱。”
姜长行还想说些什么,便见南瓜饼就叼着自己的碗屁颠屁颠地滚过来了。
洛共郎瞧了一眼,尾巴又像往日里那样摇起来了,多半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姜长行起身打算给南瓜饼倒点狗粮和肉干,便见南瓜饼用脑袋拱了拱洛共郎的裤脚,又抬起身子,前面的双腿相碰,很明显在乞食。
洛共郎俯身,摸一摸它的狗头表示安抚,接着语气严厉地说道:“不可以。”
他今天做的都是重油重盐的,小狗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南瓜饼不死心,摇着尾巴凑到了姜长行脚边。
姜长行看着刚刚自然垂下的蝴蝶结好一会儿,突然感受到腿边痒痒的,垂眸正好碰着了南瓜饼乞食的眼神,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这让他想起来昨天眼巴巴瞅着醉蟹的洛共郎。
他看着这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眼神有些心软,又撞见了洛共郎认真的眼神,轻咳一声,把南瓜饼抱进怀里,哄道:“我们南瓜饼最乖了,晚上给你另外做一些清淡的好吗?”
姜长行一边哄一边把它连带着碗抱去了一侧放置狗粮的地方。
洛共郎手指又摆动了一下身后的蝴蝶结,开始认真扒饭。
他见着洛共郎依旧没有脱下围裙,也没有再提醒,只是问道:“共郎,在这里开心吗?”
“开心~。”
姜长行这次旅游的目的完全达到了。
将碗洗完后,洛共郎依旧没有脱下围裙。
他低眸,看着姜长行半蹲下,西装的马甲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腰间流畅漂亮的线条,正低着头把碗一一放入柜子里。
“长行,喜不喜欢拆礼物?”
姜长行或许是想到了什么,身体一僵,张口像是要回答的样子,却没有发出声音。
“长行……”
少年的声音放低了许多,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语气。
“我们去画室拆礼物好不好?”
他随意地拽了几下围裙的衣摆,蝴蝶连带着微微颤动。
他知道,长行是舍不得拒绝他的。
指尖相触,姜长行由着人牵去了画室。
“砰。”
门被轻轻地关上,随后伴随着上锁的声音。
白皙的手指最后也如愿以偿地触碰到他腰身上的蝴蝶,轻轻一拉。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滑落在地。
姜长行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得了片刻的喘息时间后,才想道,好像没有带东西。
“等……”
他含着水汽的眼眸看向了洛共郎。
窄小的房间有些闷热,洛共郎脸边晕出红,像是油渍沁上了纸,大片大片地染开,好看得令他移不开眼睛。
皮肤贴着皮肤,洛共郎捧起姜长行的脸颊,撒娇道:“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