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将她退了下去。
河水掺着冰块,冰冷刺骨,她们想上来,姜扶摇在上阻止。
“交代清楚了,才可以上来。”
下方的女子颤声道:“交代什么?”
姜扶摇道:“为什么推我嫂嫂下水,我嫂嫂初来乍到,你们便觉得好欺负?”
下面的人纷纷道:“我们没有推他,是她自己落下去的。”
“我亲眼看见,看见有一只手将我嫂嫂推下来的。”
“是你们谁?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上来。”
身旁的太子妃起身道:“扶摇,我想她们也不是故意的,悯氏落水实属巧合啊。”
姜扶摇转身,没有顺着她说的话,而是反问:“我还想请问太子妃娘娘,这下面的人哪个不与你交好?我只是要个公道,娘娘也要包庇吗?”
太子妃点头不说话了,转身离开。
姜扶摇抬头看她们迟迟不说话,便低头同怀中的喜儿道:“你哥哥在院外等你,快去。”
说完,就放开让喜儿远离是非之地。
等喜儿离开后,姜扶摇又抬头,杏仁眼中的热意被冰雪消磨,她冷漠道:“说。”
下面的人面容发白,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全都双手怀抱住自己。
突然又一人道:“我知道,是她。”随后,指向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
随后,其他人也纷纷指向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看着周围视线纷纷望向自己,随即拼命解释:“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推的。”
她口不择言:“我真不知道,我是被人牵出去的,我不知道,况且我们不打算推悯……”
话还没说完,她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止声。
姜扶摇在上补充:“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来不打算推我嫂嫂的,那是打算推谁?喜儿吗?”
这时,悯现身边的那名女子不可置信大喊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淹不死你们的可以淹死喜儿,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姜扶摇在上道:“她们当然知道,她们当然清楚,所以才可以诬陷给我嫂嫂。”
“若不是我嫂嫂现迭进去,现下或许早已惊动百官,好以此定罪并牵连顾姜两家吧。”
正此时,悯现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悯现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全都黏糊糊粘在悯现身上,风不断吹,每一次掠过她,都像是在雪山中走了一遭。
姜扶摇转头瞧了一眼,随即又道:“你们要做的,我还给你们,心中不服气,就去同自己的爹爹母亲告状,最好闹大一点,闹得满城皆知最好。”
说完,就迅速下桥,同悯现身边的女子道:“借你几件衣衫。”
那名女子心领神会,牵着悯现加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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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被门口的宫女带着前去,她有些激动和喜悦,已经好久没有和六哥哥一起玩了。
她觉得今天是个很复杂的日子,梨花走了她难过,但哥哥来了又很开心。
喜儿被牵着走了一段路,她将阻碍的雪堆踢走,又哼着小曲表示开心。
终于,绕过一个两个拐,听到了南暻翊在喊她。
喜儿听后,开心大叫,挣脱掉握住她的手,向前飞奔,然后扑进南暻翊的怀里。
“哥哥,我已经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说完,又在脖颈处乱凑。
南暻翊控制住喜儿的头不让她乱动,对她开玩笑:“喜儿什么时候能看见我了?”
喜儿理直气壮:“我就是能看见啊。”
喜儿张开小手,去摸南暻翊的脸:“我知道哥哥的鼻子是这样的,眼睛是在这里,嘴巴在这里。”
随后又重重拍了他的脸,发出啪啪的响声:“这是哥哥的脸。”
“哎。”南暻翊阻挡喜儿。
喜儿问:“怎么了?”
“冷。”
喜儿嘻嘻地笑。
南暻翊将喜儿抱在怀中,然后慢慢往前走,听喜儿讲话。
喜儿声情并茂,虽看不见,但描述地十分详细:“姜姐姐十分霸气,她一个又一个地将她们推下去,没有手软,十分利落,咔嚓一下就把那群坏蛋全都解决了。”
“我也十分聪明,她们还想把我推下去,没门。”
“只不过,现姐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水一定很冷……”
南暻翊接着喜儿的话:“现姐姐是?”
“现姐姐也很好,她为了梨花得罪了太子妃娘娘,哦!”喜儿突然一惊。
随后落下眼泪,南暻翊急忙询问:“怎么了喜儿?同哥哥说,谁伤你了?”
喜儿哽咽道:“梨花没有了,梨花不在了,我等会还要去找她,呜呜呜,我要给梨花找一处温暖的地方,那个地方肯定很冷。”
南暻翊抚摸着喜儿的头,安慰道:“没关系,梨花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哥哥一定给你带到,并找一处温暖的地方,好吗?”
喜儿哭着点头。
南暻翊就这么揉着喜儿,一步一步晃到了喜儿的寝宫。
最后单膝下跪在地,膝盖磕在雪中,让喜儿坐在他的腿上,一点一点为他抹去眼泪:“喜儿,别哭了,该回家了。”
喜儿握住他的手问:“哥哥,你明天来吗?”
南暻翊摇头。
喜儿握得更紧,又问:“那后天,后天可以来吗?”
南暻翊又摇头。
喜儿又落泪:“那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来看喜儿。”
南暻翊摇头:“哥哥不知道。”
“哥哥有很多事情。”
喜儿反驳:“可是哥哥以前都要来找我玩。”
“为什么现在不会了。”
南暻翊回她:“因为哥哥有想要护的人,我不能让她受委曲求全,我希望她张扬,同今日这样,不会因我思前想后,可以放纵地做她自己。”
南暻翊拍着她的脸:“喜儿懂吗?”
喜儿洗了洗鼻涕,站起来点头,“喜儿懂,哥哥爱姜姐姐,想护好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