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镇接着说:“我瞧尚儿认真,便特意去悯府拜访,谁知呢?这悯府家主,不调查事件真相,直接将罪恶全都甩给那些女婢。”
姜镇摇了摇头,又道:“好在,悯家也有聪明人,特意让我,为她做主。”
姜凌云也笑着道:“这顾遂景应该在出征前就与悯家姑娘结识了,那日我们凯旋而归,他当着几万人的面给她抵药,腻歪得很。”
三人从正事摆到闲话,越聊越偏,尚衿点了点凌云的头:“行了,该睡了。”
“桌上这些旗幡纸条都毁了吧。”
“谨儿,你去找三个年迈的管家,上三把锁给这三人,明天再去吧,今晚现歇息。”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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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太阳正当头,此时已是晌午,悯现才刚刚起床。
杪秋端着午饭进门的,看见自己小姐起身,笑嘻嘻地道:“小姐可算起来了,昨天比平日睡得早,今日却比平日起的晚,都午时了,小姐才睁开眼。”
“怎么?你不满?”悯现佯装生气。
杪秋赶忙凑到跟前赔罪:“小姐,杪秋说笑的,秒求巴不得你每日都起那么晚,也好比日日提心吊胆,半夜惊醒的好。”
“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悯现突然问。
杪秋答:“那当然是小姐的夫君抱回来的。”
“我知晓,他来姜府接我,只是后面竟然睡着了,怎么都没醒。”
杪秋听到后,又凑到悯现跟前道:“小姐可不知道,顾将军抱你的时候十分小心,跨门槛的时候都要顿住,手纹丝不动,生怕把你吵醒了。”
“那是因为将军人好。”
杪秋扬着脸,毫不谦虚:“顾将军是被小姐衬得好。”
杪秋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小声道:“小姐清楚顾将军的生辰在何日吗?”
悯现回想不起来:“不清楚,你知道?”
杪秋猛猛点头,跟个献宝一样:“乔姨娘同我道,说就在下月初一。”
“初一生的?”
悯现又自顾自说道:“十二月的初一。”
“对。”
“若再晚一月,就赶上每年的一月一了。”
杪秋在旁打着圆场:“这有何妨,只要是生辰,便是最特别的。”
“所有你想同我说什么?”
“夫妻之间要维护好关系,就要先从惦记开始,小姐惦记顾将军的生辰,将军又惦记小姐的,你来我往,关系自然越来越近,到时还能有个小孩,多幸福。”
悯现不自觉地心虚,于是望向窗边转移话题:“生辰?我的生辰在哪日啊?”
悯现一问,没想到杪秋沉默了。
她迟迟不说话,悯现才转过去看她:“怎么了?”
杪秋:“没事,小姐是在小满前一天出生的。”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耷拉个脸给谁看?”
杪秋又道:“因为他们说,小姐差一点在小满出生,注定一生都无法圆满。”
悯现听后大笑:“什么谬论,别听,没有依据的。”
杪秋点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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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遂景除了新婚那晚呆在卧室,其他时间都是宿在书房或者在军营。
这让乔姨娘并不满意,甚至还询问过悯现,是不是夫妻不合,悯现笑着搪塞过去了。
十一月的尾巴,悯现主动到军营去寻顾遂景。
一拉开帐帘,入眼便是本该在家的悯现,顾遂景神色透露出呆傻的愣神。
身边的士兵笑着大声调侃:“嫂子来陪将军过生辰咯。”
顾遂景将身边的吵闹驱赶走,又揽过悯现扶到暖炉旁。
随后直接询问:“你来找我?”
悯现笑:“不找你找谁,军营中我只认识你一个。”
顾遂景停顿片刻,又道:“什么事?”
悯现眼睛和麋鹿一样跳跃,左边望望右边也望望,等待对方又问了一句的时候,才道:“当然是来问问你,一些关于皇宫的事情。”
悯现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盯着前方的人,对方表情不变,可眼中的珠子却向下移,眉毛也跟着压了下去。
“嗯。”
“当然,更是为了将军的生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