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武殿,可以。”南门述收了他一贯的笑容,冷下声来,说:“我给你三年。三年一到,不管你想做什么,做没做成,都给我滚回来。”
“不过,你以后不会再有这种自己要奖赏的机会了。再敢提这种要求,你可要做好我生气的准备。”南门述一边说着,起身走近,用力掐着云书臣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书臣,你这次让我很不高兴。”
下颌传来的力度很疼,留下了很重的淤青,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可见这个请求真的让他的尊主非常不悦。
云书臣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哀求着,轻声讨饶道:
“书臣知错,谢尊上恩允。回来后,任凭尊上处置。”
“知道会被罚,还敢提这种要求惹我生气。”南门述的手指用力碾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书臣,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别让我失望。”
“你记住,即使去了武殿,你也是我流云阁的人,依旧是我的随侍。”
“你想复仇,我不拦着你。但记住一点,进了我玄镜宫,就不要再妄想着能出去,再去光复你的月家。否则,我处置叛徒的手段,你受不住。”
云书臣眸中闪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说了声“是”。
“书臣记住了。尊上所言,书臣一字不敢淡忘。谢过尊上。”说完,俯首下去,额头点地。
在武殿的三年,并不好过。
习武之人,练的是苦功夫。即便云书臣是自幼习武,本身功法身手便不弱,但在月家,作为月家的嫡公子,和做玄镜宫武殿的武侍,其训练和管理的严苛程度是完全无法相比的。
在武殿的那段日子,云书臣吃过不少苦头。受到过主管的苛责,也遭到过同伴的排挤。但即使如此,他也成长飞速。
武殿三年,他从一名最普通的武侍,成为了武殿主管,有了带队的权力。
在一次外出任务结束后,他悄然离队,用了四天的时间,手刃了所有的仇人。
那一年,云书臣及冠。
月家剑法,在江湖上留下了最后一笔浓墨重彩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