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男人两手像铁钳般牢牢箍着姜祝余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往前走。
木门打开,姜祝余被粗暴地推了进去。她一个踉跄,手掌和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传来钻心的疼。
靠,好痛!
这人是有什么暴力倾向吗?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姜祝余挣扎着坐起,朝着押解她进来的护卫大喊道:“我要见温安福。”
傅怀文此时正受情热之毒的折磨,肯定不会出来见她,但温安福不一定。他是傅怀文的心腹,又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一定不忍见傅怀文受苦。
那人嘴角抽动了一下,更像是嘲讽,“你也配见温总管?”他厉声喝道,同时在她肩膀处重重一踩。
姜祝余身不由己,“噗通”一声倒下。
眼看着即将被定性为刺客,姜祝余病急乱投医,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我知道摄政王的毒怎么解!”
那人眯起了眼,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
原文中傅怀文的毒没几个人知道,只有他的几个心腹知情,她此刻就是在赌。
姜祝余见此招有用,继续说道:“从前年开始,摄政王每月十五都会来这寒潭。你恐怕都不知道是为何吧,但我知道!”
她见那人沉默,趁热打铁道:“我不仅知道,还知道怎么解。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和你们温总管面谈。”
男人犹豫了一番,朝右边褐衣人微微颔首。随后周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温安福出现在姜祝余眼前。
“我要见摄政王。”
“你!”见姜祝余如此得寸进尺,押她进来的男人气急了,将她像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提起。
你什么你,说难听点是黔驴技穷,说好听点可是一招鲜吃遍天。
“摄政王中的是西域的毒,每月月盈之时便会陷入幻境,需要……”
“好了,”
温安福背着身后的手骤然握紧,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她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已经足以证明,她并不简单。
“高苍,放她下来。”
温总管既已发话,高苍再不服气也得服气,将姜祝余粗暴地扔在地上。
温安福摆了摆手,直到众人都退出房内,只余姜温二人。
“王爷见此地乃风景尚可,每每心烦时才来此小住。不知这位……姜姑娘是从何推测出刚才那番言论。”
姜祝余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站得歪歪扭扭。
[宿主,小心有诈,他在预设提问。]
我当人知道,不就是诱导性问诊么。
这个人不简单呐,先预设她知道王爷来此是为了缓解烦躁,再诱导她承认刚刚说的一切都只是推测。
姜祝余上下打量着他,挑了挑眉。
不错,也算小有姿色。
[……]
[宿主,跑题了。]
哦哦,说正事。
面对预设提问最好的办法就是,跳出他的框架。
“情热之毒,”姜祝余缓缓靠近温安福,慢条斯理地陈述,“你家王爷中的是情热之毒,中毒者每到月盈之夜便会身体发烫,面色潮红,渴求触碰,最终陷入男欢女爱幻境。”
姜祝余忽略温安福此时脸上的震惊,探着身子看向窗外的明月,“不出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