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没见过,她只是没见过□□的。
“见过?”谢玉岱紧蹙着眉,像是没预料到这个答案。他盯了她良久,盯得姜祝余心底发毛。
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静谧。
她又哪惹他不高兴了?
猜又猜不透,走又走不掉,姜祝余只能无奈地罚站。最终,她还是受不了这冷暴力,小声地提醒:“公子,水要凉了。”
谢玉岱心中有火,自是没了戏弄她的心思,也不必对她心软。他褪下最后一件衣物,一言不发地迈进浴桶。
姜祝余见他此举,刚忙将头撇开。
幸好,她什么也没看见。
更幸运的是,她的看见了衣桁上那一抹白——谢玉岱的玉佩。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逃出去,这玉佩就送到了眼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还不过来?”
“哦,来了!”姜祝余回头看了一眼谢玉岱,挽起袖子,恋恋不舍地收起黏在玉佩上的视线。
宝贝玉佩你等着啊,我待会就来偷你。
生活有盼头,工作有力量。
水桶上铺满花瓣,只露出谢玉岱上身。姜祝余从桶边拿起沾湿的帕子,猛猛地搓洗他的肩膀。中途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一扫刚才的颓势。
然而在谢玉岱眼里,她此举就是在挑衅。想起往日的男色让她高兴?他额角突突地跳,眼底顿时布满阴霾。
“公子,我帮您擦洗完后背,剩下的您自己来?”姜祝余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待会她一出去,就顺手牵羊。
“不好。”
谢玉岱冷冽的嗓音一落下,姜祝余那狡黠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刚才公子不是这么说的。”
身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不急不徐地说道,“我说过什么?”
“说过……”姜祝余抿着嘴回忆,谢玉岱好似从头至尾没说过她只用帮他洗后背。
“我担心我干不好,惹得公子不悦。”
“不悦?”谢玉岱似笑非笑地呛声,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屑与嘲讽,“若真担心我不悦,就该安分守己些,别总想着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
姜祝余被说中,呼吸一滞。谢玉岱直到她要去找傅怀文的事了?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马上,她便否定了这个想法。以他的脾性,若知道此事定会将他大卸八块。
姜祝余强装镇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无辜的光:“公子,我没有别的想法,我满心满眼都是您。”
谢玉岱烦躁地皱起眉,每每听到这些违心的话,就是在提醒他该戴上面具了。
他转过身不去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睁眼时,眼中已一片清明。
“希望姜大夫能……说到做到。”
见他不再追究,姜祝余在心底悄悄地叹了口气,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宿主,我发现你成长了,变得越来越专业。]
再不成长就要被谢玉岱掐死了。
[别管是因为什么,你就说有没有成长吧~]
别逼我扇你。